只不過它是了重傷的妖魂。
凝結的珠子比較次。
但拿去法市上,也可以換些東西。”
我將妖珠收下,道了聲謝,好奇道:
“老闆,你也是修行人?”
老闆呵呵笑道:
“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麵館老闆而已。
當年蒙姜先生的恩惠。
今晚為姜先生效勞。算是略報恩德了。”
說完,也不理我,而是衝姜無畏道:
“姜先生,天不早了。
您要沒別的吩咐,我就關店了。
家裡還有人等著我呢。”
姜無畏道:“去吧、”
然後就帶著我離開面館。
我的車這會兒,還在高鐵站的停車場呢。
溜達到街口,我問姜無畏:
“前輩,您也該休息了。
您接下來,要是沒有什麼別的打算。
我給您安排酒店?”
姜無畏說不用,讓我自便。
然後衝我揮了揮手,便自己離開了。
我連忙給師父打電話,彙報況。
師父說,高人都有自己的格。
既然姜前輩不願意跟我們打道,那就算了。
於是我就打車去了高鐵站,準備將車開回去。
這個點的高鐵站,已經沒什麼人了。
站依舊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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