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的態度，讓老頭比較滿意。
他從躺椅上坐直了一些，緩緩開口：
“這地方曾經是葬崗。
天長日久，氣聚集，就變了個養鬼地。
後來，這裡建了房子，幾十年過去，這房子發生了變化。
它了樓，有自己的意志，也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那收租鬼，就是這棟樓的代理人。
但他只負責出租方面的事，只要不破壞規矩。
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都能在這樓裡好好生活下去。”
我微微點頭：“看來，和我猜測的況差不多。
那前輩在這裡當業又是為什麼呢？”
老頭看著前方的樓，沉默了很久，卻沒有回答我的話。
而是轉移話題，道：
“這樓的事，不用你管。
空找那租房鬼，籤一份解約協議。
以後不要再來了。
這裡有我在，不會有鬼害人的。”
說完，老頭便又閉上了眼。
其實，今晚這一圈打掃下來。
我和不鬼都打了照面，也搭過話。
它們確實很規矩，不像會出去害人，違反間秩序的鬼。
我也有心想不管這事兒。
就像那一家三口一樣，只是不想分開而已。
我總不能為了功德，激怒這一樓的鬼。
萬一化煞，我罪過可就大了。
於是略一思索，我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干預了。
不過，這一棟樓的鬼，畢竟是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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