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人來人往的,我趕讓大姐把服放下來。
想了想,我道:“這確實打的狠。
按理說不會,都死了三年,人也應該在司。
去了司的鬼魂,無故是無法返回間的。
那應該就是走正規流程,給你託夢了。
在夢裡打你,還把你打傷了,這行為很惡劣啊。”
大姐不住的點頭:“是啊,活著的時候,也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他生病那一年,我也好好照顧他。
從結婚到他去世,我們一直很好。
他死了這三年,也有人給我介紹件。
前兩年,我一直沒接。
今年才開始又接了一個。
難道是他不想讓我再結婚,所以生氣了?”
我道:“呃……這到不是沒可能。”
大姐道:“那我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天,道:“你回去,找一件你老公生前常穿的服給我。
晚上我這邊請問一下況。
人都死了,就不該打擾活人。
如果是因為這事兒打你,我會向司奏明況,給他一些教訓。”
大姐連忙道謝,回去找東西了。
到晚上,大姐帶著老公的服來了。
我將服,放在祖師爺的供案前,焚香請。
奏明事的原委,又報了大姐的姓名八字,以及死去老公的姓名和祖籍、八字。
最後,我將服披在一個紙人上開始請。
唸咒掐訣,燒符,一氣呵。
當香霧開始全部朝紙人去時,我知道了。
那紙人畫出來的五,頓時像活了一樣。
接著是一個老嫗的聲音,又細又的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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