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去攔路城隍爺,這是大事兒。
我還是想師父跟著去的。
但想到他剛出院,又一把年紀了,萬一真被城隍爺有理打三,那也太不划算了。
念頭一轉,我道:“不了不了,我還是自己去吧。
師父,你先回店裡,我把事理好了就回來。”
師父於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要跟著一起去的事。
只安我,說城隍爺是正神。
但凡是正神,都是慈悲眾生的。
只要我正心正,想來,就算耽誤了城隍爺上任,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另一頭,江北和謠卻來了神。
兩人本來就是一對兒活寶,特別是謠,哪裡有熱鬧都湊。
眼神兒都亮了:
“小周啊,這麼重大的任務,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呢?
既然我輩分比你高,作為你的長輩,我也就當仁不讓了。
明天我們一起去攔城隍,正好看看這一地界的城隍爺長什麼樣。”
江北很無奈:“小師叔,這不合適吧?”
謠揮了揮手:“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年輕,正是闖的時候。”
我也沒拒絕,畢竟我心裡也發憷。
於是第二天,日落時分,我們三人又回到了那片山。
只不過我們是在進的口,沒有往深裡進。
我們都給自己開了眼,站在口翹首以盼。
不遠停著我的六菱車。
謠等了一會兒,等累了,就回車裡休息。
不一會兒,車就傳出的呼嚕聲。
江北盤坐路邊閉目養神。
估計等了有差不多兩小時左右,遠遠地,我看見一支詭異的隊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