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的時候……年初的時候……我想起來了。
那一天太累了，我摔了一跤，頭很痛，暈過去了。
快昏迷前，我很害怕。
萬一我死了，我家裡人怎麼辦……我後來又醒了……我就去上班了。
我開始覺不到，也不。
但我怕周圍人覺得我不正常，我就正常吃吃喝喝。
然後去廁所吐掉。
我一直以為，是我力太大了，沒有胃口……”馮建章斷斷續續的回憶著。
越回憶，他臉上的神越恐怖。
最後他哆嗦道：“……我上很臭，晚上不敢和媳婦兒一起睡。
我推託自己太累了，一個人睡會休息的比較好。
媳婦兒也沒有生氣……
我給自己噴了很多花水……
我想起來了，我、我死了……”
眼見他渾直哆嗦，我怕他氣不穩，立刻安道：
“對，年初你就死了。
但是你別怕，我們都會死，早死晚死而已。
而且你看，你死的時候，摔一跤就死了，都沒遭什麼痛苦。
這多好的福氣是不是？”
馮建章還是被我安到了，木訥的點頭：
“呃，是，是……但是，我家裡人……”
我打斷他道：“秦總說了，每個月補8000，一直到你孩子大學畢業。
你已經死了，不該佔著在間活。
你說你這多嚇人啊？現在沒有什麼顧慮，一會兒我就送你上路去司吧。”
馮建章焦急的神，緩和了一些。
但他不接我的話，悶不啃聲的。
我和老秦不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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