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什麼筆試、面試,又不是參加科考,有必要如此嚴苛嗎?”
“兄臺此言差矣!”立刻有人反駁。
“你可知那奇珍坊、淮月樓皆是桃源村的產業?日進斗金不敢說,但絕對富庶!我去年賞荷路過那村子,氣派得很!”
“沒錯!”另一個書生接話道。
“我認識一位在桃源學堂授課的同窗。他當初去應聘時,也是這般面試筆試。
最後被錄取了,如今他可慶幸了!
你們是不知道,桃源學堂的先生有自己的獨門小院居住,飯堂免費,菜品盛,授課方式新穎,學生也懂事。
最重要的是,酬勞比在雲槐縣私塾授課高出足足五!聽說年底還有獎金!”
“竟有此事?怪不得周先生去年辭了縣學館的差事,原來是去了桃源村!”
“你說的可是周文彬?我認識他,聽說他現在在桃源學堂做政務先生,統管學堂的教務,待遇很是不錯呢。
去年年底,他不僅得了厚的年終獎,還放了一個半月的假期。
今年開春他就把全家都接去桃源村定居了,據說現在正在攢什麼積分,立誓要遷籍去桃源村,我看他可是很推崇桃源村的。”
“如此說來,這招募倒有幾分真材實料?”
“管他呢!這待遇,值得一試!總比在家閒著,或者去給富戶當賬房氣強!”
“同去同去!不管不,總要給自己爭個機會!”
一時間,整個雲槐縣的年輕讀書人都躍躍試,將此次招募視為一個難得的機遇。
報名設在奇珍坊,由謝大虎臨時協助登記,竟在短短幾天收到了上百份報名帖。
謝長河嚴格按照謝廣福擬定的招聘流程,經過初步篩選後,對圍者進行了嚴格的面試、筆試,甚至還有簡單的心理測試和家庭背景問詢。
最終,從上百名報名者中,百裡挑一,只留下了四名最為出的年輕人:
吳啟明,二十五歲,家境貧寒但為人穩重踏實,因緣際會之下曾在縣衙幫閒,悉田畝戶籍等事務,且格溫和有耐心,被任命為事務文書,理村民部的田產登記和各項瑣碎事務。
孫立恆,二十歲,格外向靈活,口齒伶俐,反應敏捷,家中有長輩曾高居廟堂,所以對場禮儀甚是瞭解,被任命為對外接待文書,負責與縣衙及各路員打道。
趙才,十九歲,做事條理清晰,有韌,不懼繁瑣,被任命為外來工事務文書,專門管理日益增多的外來務工人員的登記、合同與工錢核算。
陳知行,二十一歲,思維縝,有較強的協調和組織能力,對各類事務都有涉獵,被定為 產業協調文書的培養件,未來負責協調各廠、商客之間的資源調配和資料彙總。
當然,這些新招募的文書,儘管能力俱佳,但是村裡的核心賬房事務還是歸謝長河和原來的李文書負責的。
李文書是桃源村本村村民,是謝九爺的外孫,因為父母早逝,從小就在謝九爺的膝下長大。
為人可靠幹練,算盤雖然打得一般,但心細如髮,目前擔任村裡的財務文書,和謝長河共同負責公賬龐大而複雜的賬目。
謝長河如今有了五位年輕文書的協助,終於可以從堆積如山的繁瑣事務中解出來。
將更多力放在統籌規劃、監督執行和應對突發狀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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