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想好了,那我便支援你們。”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五個人都愣住了。
“今日,我不去工地了。”謝廣福站起,“我帶你們上門“拜師”。”
考慮到五人的份,謝廣福沒讓他們像謝三河那樣正式拜師,只打算讓他們做個學徒。
若是往後真心想要往哪方面發展,也自有他們的家裡人持拜師學藝的事。
“但是,你們現在是鋒哥兒帶著的,也不能不考慮他的安排,我只能給你們爭取“半日學徒”的時間,剩下的半日還要給鋒哥兒安排才行,你們同意嗎?”
五人連忙點頭,每日能有一半時間去學自己興趣的手藝,他們已經很知足了。
見五人點頭,謝廣福繼續:“雖說做學徒比不得真正的拜師流程,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的。”
謝廣福對李月蘭說:“月蘭,你幫忙準備兩份學徒見面禮,我們上午就去拜師。”
李月蘭笑著應下:“好,我等下就去準備。”
這時,謝秋芝一拍脯,信誓旦旦地承諾:“你們放心去做學徒!中午一回來,保準能吃上我做的、熱乎的飯菜!”
這話一齣,五人同時打了個寒,彷彿集了電。
昨日那兩頓“終難忘”的秋芝牌大鍋飯,還記憶猶新。
中午鹹得發苦的辣椒炒,晚上半生不的米飯配上炒老了的青菜。
吃得李四璟當時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差點以為自己是在進行某種新型酷刑。
五人立刻轉頭,用求救般的眼神看著李月蘭,七八舌地央求起來:
“嬸子,你什麼時候忙完果園的活計?我想你做的飯菜了!”
“嬸子,要不你早上做好了放在廚房,我們回來吃冷的也行!”
“嬸子,要不你就做憶苦思甜的饅頭稀粥吧,我覺也好吃!”
謝秋芝被這集“叛逃”的場面氣得跳腳,氣惱地雙手抱,冷哼一聲:
“哼!我昨天只是失誤了!鹽和火候沒掌握好而已!你們別瞧不起人!”
話還沒說完,李雙昊趕打圓場,語氣溫和得像哄小孩:“秋芝妹妹,息怒,息怒。絕非你做得不好吃,實在是……實在是嬸子的手藝太過登峰造極,把我們的舌頭都養刁了。”
他文縐縐地拽了句:“我們這做——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啊!”
這一記高水平的“馬屁”拍得恰到好,既安了謝秋芝炸的緒,又不聲地把李月蘭捧上了天。
李月蘭被這幾個活寶逗得心花怒放:“雨季要來了,果園那邊天天趕工,最快也要七八天呢。你們前段時間秧也辛苦了,嬸子本來就應該給你們做大餐的。這樣吧,這段時間嬸子忙,每天早上做好飯菜放在廚房,你們自己回來熱著吃。晚上嬸子下工早一點,回來給你們做飯。等果園的事忙完了,嬸子就給你們做一頓盛的!”
“太好了!”五人齊聲歡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