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濃,村子裡已經沒人出門走了,謝秋芝給謝鋒塗過藥之後,進了空間去做晚飯,今天趕路又和老謝家打了一架,耗費太多力,渾黏糊糊的,服也髒兮兮全是灰塵。
索今晚就吃好一些,拿出李月蘭的砂鍋粥,放了米進去,又拿出乾貝泡水,今晚就喝乾貝蝦仁砂鍋粥。
謝秋芝知道老媽捨不得吃這些乾貨海鮮,所以也只是泡發了一小抓,有鮮香味就足夠了。
煲粥的時間,提了幾桶水出去,自己就在空間裡的洗了個澡。
老宅裡,李月蘭洗漱過後在檢查他們今天採買的東西。
仔細端詳著一隻陶油燈,燈芯得像筷子。
“這破玩意兒怎麼點啊?”著火鐮在火石上咔咔敲了半天,火星子倒是濺了不,燈芯半點靜都沒有,汗水順著的鬢角下來,剛洗完澡現在渾又黏糊糊的難。
謝文蹲在旁邊笑:“媽,您這手法,像是在給火石撓。”
“去去去!”李月蘭抹了把汗,終於忍無可忍地從兜裡出打火機,“啪”地一聲,火苗竄起老高,差點燒著額前的碎髮。
油燈總算亮了起來,豆大的火苗在燈盞裡輕輕搖曳,李月蘭長舒一口氣:
“得虧有這玩意兒,要真靠打火石,我手都要磨出了。”
謝文笑嘻嘻地說:“媽,要不今晚用手電筒吧?我這還有充電寶呢!”
“想都別想!”李月蘭一個眼刀飛過去,“電池不要錢啊?空間裡的水電還不知道是不是無限用的呢!”掰著手指頭數,“手機要充電,電腦要充電,做飯要用電,你當咱們還在現代呢?”
謝廣福聞言抬頭笑道:“你媽說得對。咱們現在得打細算,誰知道這空間能用多久?會不會突然消失。”
謝鋒從外面洗了澡回來,手裡還提著白天車行掌櫃送的木桶,聞言:“爸說得對,咱們不能太依賴秋芝的空間,萬一,我是說萬一哪一天空間突然消失了,咱們放在空間的東西都有可能跟隨空間一起消失,咱們最好做兩手準備,現實生活中也要放些銀錢和保命的糧食,在咱們還沒站穩腳跟之前,過分依賴空間,等於把家命給了空間。”
“那可怎麼辦”李月蘭趕小心翼翼地把打火機收進的荷包裡,“聽你們這麼說,我心裡咱們有點慌,咱們已經夠慘了,沒有空間幫襯,我都覺得咱們活不到京畿道。”
謝文蹲在旁邊,笑嘻嘻道:“老媽,要不,我繼續讀書,在這裡讀書包分配,說不定還能當。”
“好呀,你不是讀書厲害嗎,你再給媽考一個狀元回來,到時候媽還給你做大餐。”
“我的老媽,你還當真了?我開玩笑的,在這個時代考狀元可難了,相當於現代的高考、國考和博考一起上,要逐字背誦默《四書》《五經》的全文,要悉《史記》《漢書》《左傳》,還要能現場作詩、對對聯和寫策論,這都是最基本的,我唯一的優勢就是數學和科學,所以他們這邊的九章算之類的對我來說倒是不難,況且這裡考試老嚴格了,除了“良家清白男子”外,人、商人、演員、犯過錯的人者基本沒有考試資格。”
“這麼麻煩,那你也算良家清白男子吧,等咱們到了京畿道,穩定下來了,我和你爸還送你去讀書,咱的學霸屬可不能浪費了。”
“媽,你知道什麼是古代的考試通關路線圖嗎?”
“什麼考試還要通關還要路線圖的,你是不是揹著我們打遊戲了?”
“哎,真沒有,我是認真的,就像在現代,我要考大學就要上小學初中高中,在古代也是一個道理,我要考狀元就必須經過試、鄉試、會試、殿試才行。”
“什麼是試、鄉試、會試、殿試?很難麼?”
“試完就相當於九年義務教育畢業,畢業後就是秀才級別,秀才可以穿青衿、免徭役,相當於拿到“古代本科錄取通知書”,鄉試三年一次,考中後稱“舉人”,全國一次只錄 1000–1300 人,比清華北大錄取率還低,不過考上之後可以做、不用稅、還能給自己立個牌坊。會試就更難了,考中後稱“貢士”,跟現代的博士生差不多意思,最後就是殿試,要到皇宮裡給皇帝主考,博士的第一名加上皇上親自選調直接分配一個翰林編修的工作,這才是天子門生。”
“我的個乖乖,那你在現代的狀元在這裡不是不夠看。”
“當然不夠看,不過你兒子我也是有優勢的,咱好歹也是現代人,用現代思維從頭學習,事半功倍不是問題。從試到殿試,別人花 二十年時間,我花七八年總可以吧,再說了古代狀元平均年齡 三十五 歲,我如果努努力.......算了算了,咱們還是努力掙錢買米賣吧,這裡讀書可費錢了,這事等吃飽肚子再想。”
不是謝文不想考狀元,只是現在這現實條件不允許啊,他在現代可是自驅型“娃”男孩,一路把“自己”當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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