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湊過來,彎腰看了看,又用手扇著風聞了聞,表頗不以為然:
“哦,就這個味兒啊,沖鼻子的。這玩意兒又不能當菜吃飽肚子,挖它幹嘛?你看別人都不要的。”
在他想來,不能頂的東西,自然不其他村民的眼,也沒啥大用。
“你懂什麼!”李月蘭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眼神發亮,如數家珍地說道:
“這可是好東西!等到了京畿道,咱們安定下來,剪兩枝地裡,不出多久就能長一大片!到時候涼拌、泡茶、驅蚊蟲,樣樣都行!做菜燉時放一點,還能提味去腥呢!”這些都是作為食博主的小常識,說起來頭頭是道,信手拈來。
謝秋芝也蹲下來,笑著補充道:“媽說的對。這薄荷用可大了,而且特別好種活。你看這裡沒人採,估計就是大家覺得它味道怪,還不頂。”
指了指周圍,這一片薄荷確實無人問津,長勢野蠻。
李月蘭從那個寶貝老虎斜挎包裡掏出一把短刀,小心翼翼地著挖,儘量多帶些土坨。
把連著泥土、鬚完整的薄荷遞給謝秋芝:“芝芝,你先收好。晚上放進空間裡,試試看能不能先用臺的花盆種上。這樣等咱們到了京畿道,就能直接移植到地裡,馬上就有新鮮薄荷吃了!”
謝秋芝雙手接過,仔細看了看系,點頭:“鬚完整的,看樣子移栽活率很高,起碼九以上。”
謝文看著們那認真勁兒,忍不住笑道:
“媽,您現在都學會‘可持續發展’了呀?不錯不錯,值得表揚。不過有的野菜味道也太苦了,你們可千萬別挖到苦的往回種。”
李月蘭一邊繼續尋找健壯的植株,一邊笑道:
“憶苦思甜嘛,現代人有錢了也吃野菜,咱們這提前進行‘懷消費’。別說,你爸以前就好這口,出去吃飯經常點那個野菜丸湯。”
謝文對野菜實在無,聳聳肩不再發表意見,但還是蹲下子幫忙一起挖。
謝秋芝和李月蘭一邊挖,一邊興致地規劃起來。
“媽,要是有苦菜、薺菜、紫蘇的整株就好了,到時候都移植到咱們以後的小菜園裡去。”
李月蘭被兒勾畫的好藍圖逗得直樂:“那你乾脆再寫塊匾,就‘謝氏野菜大觀園’!”
……
山坡上,人群依舊忙碌。
“鐺——鐺——鐺——”里正集合的鑼聲響了起來。
大家這才依依不捨地往回走,幾乎每個人都抱了一些野菜回來,許多人捨不得把老去掉,畢竟也是能吃的。
謝秋芝心頭一,跑到一位相的嬸子跟前,看著手裡幾棵系壯的掃帚苗,商量道:
“嬸子,您這掃帚苗,能不能讓給我兩棵?我拿薄荷跟您換!薄荷嚼在裡提神醒腦,趕路困了嚼一嚼特別管用。”
那嬸子很是爽快,直接把那幾棵鬚完整的塞給:“拿去吧妮兒!反正我們也只掐梢吃,這老太苦了,本來也是要扔的。”
就這樣,謝秋芝一路“討”,一路用薄荷“換”,竟然湊齊了灰灰菜、藜蒿、鴨兒芹、掃帚苗、野莧等十多種野菜的整株。
悄悄將這些帶著泥土希的“寶貝”放在板車涼,等到夜晚進空間,再種到花盆裡過度。
第四日薄暮時分,廣陵府那高大的青磚城牆終於遠遠地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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