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匠出了前所未有的彩和責任,他撓了撓滿是灰燼的頭髮,嘿嘿笑著,聲音卻異常堅定:
“都有!都有!等俺把這爐子了,打出更好的鐵水,咱就開爐!給咱桃源村的老爺們,都打上又好又趁手的傢伙什!”
這一刻,謝鐵匠彷彿看到了自己小小的鐵匠鋪前排起長隊的景。
另一邊,依舊熾烈,廢棄的牧場更顯空曠寂寥。
半人高的荒草在微風中起伏,形一片蒼黃的海洋。
昨天謝鋒特意選了一草相對較矮、地勢也更平坦的區域作為練習場。
而且他們還給兩匹馬起了名字,那匹壯實一些的“追風”,另一匹“閃電”。
經過昨天的初步適應,謝文已經能控制著“追風”奔跑了,再讓它慢慢地、平穩地踱步了。
而謝秋芝,則況慘烈得多,正經歷著幾乎所有新手騎手都會經歷的“酷刑”。
謝鋒在一旁不厭其煩地重複要點:“大側夾!腳跟向下!肩膀放鬆!別跟韁繩較勁!隨著馬的節奏自然擺!”
道理都懂,可它不聽使喚啊!謝秋芝心裡苦不迭。
馬鞍的鞍翼著的大側,半天時間,那裡的皮又紅又腫,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都讓想倒吸冷氣。
尾椎骨和坐骨結節反覆“墩”在堅的馬鞍上,才走了兩圈,就被顛簸震得生疼,覺屁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因為張,上半繃得像塊石頭,手裡的韁繩拽得死,生怕一鬆手就會掉下去,這導致的後腰背和肩胛骨周圍的酸脹無比,活像莫名其妙做了幾十個標準俯臥撐。
而且手心早已被磨出了好幾個水泡,鑽心地疼。
謝秋芝哭無淚,覺自己渾上下都快散架了,但想到是自己非要學騎馬的,現在打退堂鼓也太丟臉了,只能咬牙關撐著。
心裡瘋狂盤算:‘晚上回去!必須!立刻!馬上!網購一套專業的騎馬裝備!別的不說,馬手套和帶護墊的騎馬必須第一時間到位!不然這罪真遭不住了,明天估計路都走不了!’
謝鋒看出強忍痛苦的扭曲表和極其不協調的作,知道到了極限,便不再勉強,拉住的韁繩:“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下來休息,慢慢活一下腳。”
謝秋芝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馬背上爬下來,雙腳落地的一剎那,大和部的痠痛讓差點直接跪下去,齜牙咧地勉強站住。
謝鋒看那可憐樣,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
他騎上“閃電”對謝秋芝喊了一聲:“你自己慢慢溜達,別跑遠!哥去跑兩圈!”
說完,他一抖韁繩,輕喝一聲,“閃電”立刻會意,揚開四蹄,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謝鋒伏低,人與馬彷彿合為一,在遼闊的荒野上盡疾馳,袂翻飛,帶著一種無拘無束的肆意和瀟灑。
那英姿發的模樣,連遠田埂上正在勞作的幾個嬸子和漢子都忍不住停下手裡的活計,駐足觀,眼中滿是羨慕。
謝秋芝著發疼的屁,看著哥哥遠去的背影,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