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竹樓那邊,張林木和張秋笙父子倆,加上主來幫忙的張圖圖以及不請自來、死活要蹭技學的謝三河聽到靜趕跑來扶著牛車打算幫忙卸貨。
他們五個人經過一整天的戰,竹樓的收尾工作進度驚人,已經將竹樓那個雅緻的竹平臺完了一半多了。
當他們看到三輛牛車都裝得滿滿當當,尤其是那兩輛蓋著厚油布、顯然承載著“大件”的牛車,幾人都出了驚歎的神。
“廣福叔,月蘭嬸子,你們這可真是……大采購啊!”張秋笙幫著拉住牛繩,忍不住嘆。
“喬遷是大事,該置辦的都得置辦起來。”
謝廣福笑著跳下車:“來來來,搭把手,先把這些東西搬進去,直接放到屋裡相應位置,省得再倒騰。”
眾人開始七手八腳地卸貨,最先搬的是那些糧食類,一袋袋米麵、一筐筐蔬菜、還有用草繩串著的豬和活魚,被陸續搬進一樓規劃好的封閉式儲藏間。
接著,就是重頭戲——那些蓋著油布的“大件”。
當油布被掀開,出裡面用麻布和草繩心包裹保護的傢俱時,張林木和張秋笙這兩個專業人士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這是……”
張林木著其中一個長條件的外包裝,即使隔著麻布,也能到那沉實厚重的質和平整無比的表面。
“是一張超級大桌子!”謝秋芝脆生生的答話。
當他們小心翼翼地將一件件傢俱抬進竹樓,拆開保護層時,就連不懂行的謝三河也都能看出這些傢俱的非同一般。
那張北黑胡桃木的長條大桌被安置在一樓茶室中央,它的桌面是一整塊巨大的木板,紋理流暢華如山水畫,邊緣只做了簡單的磨圓理,溫潤。
桌是簡潔有力的方柱形,與桌面的連線看不到任何明顯的榫卯痕跡,彷彿天生一。
張林木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手指反覆挲著桌面,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這木料……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寬大、紋理如此完的板料!這得是多老的樹才能開出來?還有這打磨……如鏡,卻又能到木頭的孔,這手藝……神乎其技!”
張秋笙則被那張巨大的畫案書桌吸引,書桌同樣用料厚重,桌面極其平整,最讓他驚異的是那兩個拉的屜。
“廣福叔,這屜……這軌道……”
他反覆推拉著一個屜,作順無聲,嚴合,“竟如此流暢!毫無滯之!而且你看這介面,幾乎看不見隙!這是怎麼做到的?還有這屜的面板,和桌面的紋理竟然能大致對上,這選料和拼料的心思,太絕了!”
謝秋芝站在一旁聽著,有些心虛,這是打算放在二樓畫畫用的,桌子外觀是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屜裡面肯定是有現代五金件的支撐的,這是沒有考慮過的問題。
古代的屜大多簡陋,軌道易卡,隙也大,與現代工藝下的屜驗天差地別。
那個頂天立地的開放式書櫃也被立了起來,它結構穩定,每一層擱板都厚實平整,層高合理。
張秋笙注意到書架立柱和橫板之間的連線方式,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簡潔卻異常牢固的金屬連線件,只是塗上了和木材同的油漆,既保證了強度,又極大簡化了工藝。
這是謝文選購的書櫃,此時他也覺得很不妙,選的時候又疏了這一點。
“這種連線……既牢固又觀,又比穿榫快和穩!”他喃喃自語,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還有那溫莎椅改良版的餐椅,線條優,符合人工學,坐著舒適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