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和謝廣福則有些頂不住“”,一進空間也忍不住想手機、吃零食。
兩人發現還是竹樓一樓的茶室環境更清幽安靜一些,索大部分時間都待在茶室裡。
謝文捧著厚厚的《八釋義》和經史子集潛心研讀,為以後的科考做準備。
謝廣福則鋪開紙張,拿著尺規,細細描繪未來古風庭院的建造圖紙,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推敲。
兩人各據長桌的一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竟也覺得十分得趣,是一種別樣的放鬆和。
轉眼到了正月初七,初八是“四海奇珍坊”開業的日子。
李月蘭和謝廣福一早便帶著村裡在店鋪上班的夥計們,乘坐村裡的牛車和自家的馬車,前往雲槐縣做開工準備。
牛車上坐一部分人,另一部分則堆滿了張秋笙新編好的竹製品。
雖然在雲槐縣,竹編制品算不得什麼稀罕,價格普遍低廉,但架不住張秋笙和張圖圖手藝湛,做出來的東西格外巧趁手,無論是花紋還是耐用度都遠超尋常貨。
再加上這些竹編是擺在“四海奇珍坊”店鋪裡售賣的,無形中被鍍上了一層“海外奇珍”附屬品的環,價自然不同,雖然比外面攤販賣的貴上一些,但也不算滯銷,總有看重品質和風格的顧客願意購買。
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最適合現代人審和用途的品,早已被李月蘭上架到了小黃車。留在店裡的這些,多帶點“障眼法”和補充貨架的作用。
到了鋪子,眾人一番打掃整理,補貨上架,忙而不。
初八一早,吉時已到,李月蘭在店鋪門口點燃了長長的鞭炮,噼裡啪啦的響聲驅散了年節的沉寂,也引來了不圍觀的路人。
給穿著統一靛藍棉布制服、神抖擻的十個夥計、兩個倉管員、掌櫃謝大虎和謝秋實每人發了一個開工紅包,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將店鋪的日常運營全權給了謝大虎。
謝大虎如今全心都撲在了縣城的鋪子上,將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條,他每月拿到手的工錢,甚至比謝里正的月銀還要高出一大截。
這可把謝里正給高興壞了!
雖然一開始覺得家裡了兒子忙前忙後,顯得有些冷清和失落,但看到兒子如此有出息,能獨當一面,更重要的是那實打實、沉甸甸的工錢,他那點小小的失落早就被巨大的欣和自豪衝得無影無蹤了。
謝大虎總不能一輩子跟在他後當個跑的,如今這樣,正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只是,欣之餘,看著家裡剩下的兩個半大孩子——孫謝小花和孫子謝吉利,謝里正心裡又不由得嘆了口氣。
謝吉利還好,這孩子懂事,讀書格外用功,每天不是跟著謝文認字唸書,就是自己埋頭苦讀,算是走了正途。
謝里正心裡盤算著,等過完年謝文去雲槐縣考書院,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讓謝吉利跟著一起去試試。
萬一……萬一謝吉利真有那個造化,能和謝文考進同一所書院,那將是他老謝家祖墳冒青煙的大喜事!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耀!今後就算砸鍋賣鐵,他也要把孫子供出來,哪怕只是個秀才老爺,那也是宗耀祖了!
可孫謝小花就讓他有些發愁了。
小姑娘平日裡要麼是去找村裡同齡的小姐妹玩鬧,要麼就像個小尾似的跟在他後,實在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之前倒是常去找秋芝丫頭玩,但兩人年紀差距有點大,秋芝那丫頭做的事謝小花又看不明白,而且最近秋芝丫頭好像總是很忙的樣子,久而久之謝小花去的次數就漸漸了。
謝里正著村道上尚未融化的積雪,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嘀咕:
“唉,丫頭片子……長大些就好了吧?等再過幾年及笄了,就能給相看個老實本分的好人家,這輩子也就有著落嘍……”
在他的觀念裡,孩家的出路,似乎終究還是尋一門好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