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到了考試日。
天還沒亮,謝文和謝吉利就起了,仔細檢查了照帖、無罪帖和號碼牌,兩人都帶了一套自來狼毫筆的套裝,這樣兩人就可以省去了很多磨墨的時間,原本謝大虎也是捨不得買這一套筆墨套裝的,但是他也知道這一套筆墨套裝在考試上能帶來很多便利,而且他撞見謝文說好的筆墨就是讀書人的武,他這才狠狠心用上了限量的員工價給謝吉利也置辦了一套。
考場設在文廟的明倫堂及兩側的廂房。
氣氛莊嚴肅穆,考生們按號碼牌順序,再次經過嚴格查驗後,方可進指定的考棚。
每個考棚只能容納一人,裡面有簡單的桌椅。
考試容主要分為三部分:
第一部分經,考從《四書》《五經》中任意取一段,隨機遮掩前後,留出中間部分,要求考生填寫缺失的文字,考察的是對經典的悉程度,謝文看了題目,心裡好笑,這不是現代的填空題麼。
第二部分墨義,簡單解釋經文中某些字詞、句子的含義,考察對基本文義的理解,好傢伙,這是現代的字詞句解釋,謝文覺得這也太簡單了些。
第三部分就開始上難度了,給考生定一個題目,往往與志向和景相關,要求考生現場創作一首詩,考察文學功底和急智,最近謝文對這方面也做了些研究,所以這一題也還算通。
監考非常嚴格,四位監考先生,看樣子應該是四大書院各自派出的教習或資深講師,神嚴肅,不停地來回巡場,目如炬,嚴防頭接耳、傳遞紙條等作弊行為。
謝文拿到試卷,掃了一眼,心中已有竹。
填空題和字詞句解釋部分,對他這個經歷過現代高考廝殺、記憶力超群的靈魂來說,簡直是小兒科,筆走龍蛇,幾乎不假思索。
試帖詩的題目是《春》,要求五言六韻。
他略一沉,結合這個時代的氣息和自己對未來的展,一首工整且意境不俗的詩篇便躍然紙上。
《春》
東風解凍土,草木漸青蔥。
遠山含黛,平野沐暖融。
蟄蟲驚雷,農人備耕匆。
舊年寒已盡,新歲無窮。
願乘長風起,扶搖上九重。
不負春暉意,志在雲天中。
他的字型,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蒼勁力道,結構嚴謹,筆鋒銳利。
反觀其他考生,大多眉頭鎖,苦思冥想,謝吉利也是全神貫注,所幸考試容大多是謝文之前著他反覆背誦、滾瓜爛的基礎知識,他答起來雖不如謝文那麼快,倒也還算順利。
只是,謝吉利做的試帖詩著實是差了些。
《春》
冰雪漸消融,燕子回舊梁。
柳枝新綠,桃樹發芽。
阿爺修鋤頭,阿孵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