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種冒著黑煙,到都是泥土和灰塵的地方?
五人心裡湧起一強烈的不祥預。
果然,到了磚廠,看到那堆積如山的青磚,和忙得熱火朝天、滿是汗與泥的姚二等人,他們傻眼了。
“鋒哥,來了?”姚二憨厚地笑了笑,出一口白牙,跟他的黑臉形鮮明對比。
謝鋒點點頭,指著那五人:“姚二哥,給你送五個勞力,怎麼用,隨你。”
姚二著手,打量著五個細皮的“表弟”,有些為難:“這……,他們這板,幹活能行嗎?”
“不行就練到行。”謝鋒語氣平淡,“從最簡單的開始,搬磚。每人先搬五百塊,送到那邊的空地上碼放整齊。”
五……五百塊?!
看著那沉甸甸的青磚,表弟們眼前又是一黑。
“這磚……如此重,豈是我等……”李三煜試圖抗議。
謝鋒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後面的話就自消音了。
“開始。”謝鋒言簡意賅。
沒辦法,幹吧!
李大宸賭氣似的,一次搬起五塊磚,結果沒走兩步,就覺腰都快斷了,手指也被糙的磚邊磨得生疼。
李雙昊學乖了,一次只搬三塊,但沒一會兒,掌心就火辣辣的,低頭一看,好幾個亮晶晶的水泡已經磨了出來。
李三煜更是苦不堪言,沒搬幾趟就覺手臂不是自己的了,腰痠背痛,恨不得立刻躺下。
李四璟一邊搬一邊吸鼻子,看著自己原本白皙修長、現在又紅又腫還起了水泡的手,委屈得直想哭。
李五琰沉默地搬著,速度不快,但很穩。他咬著牙,一聲不吭,汗水順著額角落,滴進泥土裡。
姚二看著實在不忍心,對謝鋒說:“峰哥,要不……讓他們歇會兒?這手都磨破了……”
謝鋒看著那五個在磚堆間艱難挪、齜牙咧的影,尤其是李四璟那要哭不哭的樣子,眼神微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冷。
“不行。”他拒絕得乾脆,“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能幹什麼?”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暴的方式,磨掉他們上那層貴的皮,打碎他們那不切實際的傲慢。
磚廠裡,只剩下搬磚時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抑不住的痛呼聲。
謝廣福昨晚在空間裡睡了個的覺,神清氣爽。
早上和李月蘭一起去自家分到的田埂上溜達了一圈,看著去年田大力幾人已經翻整過一次的土地,兩人一合計,還是決定花銀子請人幫忙春耕。
“咱倆種點小菜自己吃還行,真要把這十幾畝田都種上糧食,那不得累散架了?”
謝廣福叉著腰,看著自家的田說道。
李月蘭深表贊同:“就是,家裡現在又不缺那點米糧,何必這個累。請人幹,咱們輕鬆,也能給村裡人增加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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