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危險!”
李大宸、李三煜、李四璟和李五琰幾人氣吁吁地跑來,他們顯然是得知訊息後立刻趕來阻止,卻只看到了遠即將消失的背影。
“廣福叔!嬸子!你們……你們怎麼能讓芝芝妹妹和小文去啊!”
李大宸急得跺腳:“芝芝妹妹一個兒家,小文才十歲!那歸山是多兇險的地方!要去也是我們去啊!我們好歹是男兒,會些拳腳!”
李三煜也滿臉自責:“是啊!都怪我們,剛才顧著忙那些破零件了!要是我們早點知道,肯定攔住他們!”
謝廣福看著這幾個真心擔憂的年輕人,嘆了口氣:
“你們的心意,叔和嬸子都知道。可是……唉,有些事,或許只有他們姐弟去,才有一線希。你們……就別追了,也追不上了。”
李月蘭也勉強安道:
“大宸,三煜,你們別太擔心。芝芝和小文……比你們想的要機靈,他們……他們認得路,也有自己的辦法。你們各有各的事要忙,別耽誤了。”
李四璟猛地一跺腳,轉就往西廂房跑:“不行!我不能幹等著!我這就寫信!求我爹加派銳,擴大搜尋範圍!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
李五琰也跟著跑了:“沒錯,我也去寫,讓那些銳踏平歸山。”
與此同時,謝秋芝和謝文正策馬賓士,全力趕路。
從桃源村到汝府,路程遙遠,極限速度下跑死馬也得四天。
他們雖然捨不得累垮馬匹,但也只能竭盡全力。
“姐,還好我們這幾個月沒懶,每次月底休沐,我們都去牧場練習騎。”
謝文在顛簸中大聲喊道,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
“是啊!”謝秋芝握韁繩,隨著馬匹奔跑的節奏起伏:
“不然現在可跑不快!小文,提速了,你跟我,注意安全!”
“知道!姐你也是!”
他們下午從村裡出發,一路不敢停歇,直到夜幕降臨,在跑了近百里後,抵達了涿州南關的方驛站。
兩人迅速辦理了住,將兩匹累得渾汗水的馬匹給驛卒心照料。
一進房間,確認門窗關好後,兩人心念一,立刻進了空間。
“芝芝!小文!你們可算進來了!到了哪裡?”
早已在空間裡焦急等待的李月蘭立刻迎了上來。
謝文都來不及拍打上的塵土,衝到飲水機旁接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著氣說:
“娘,我們過了永定河橋,現在在涿州南關的道驛站歇腳餵馬。明天白天抓趕路,應該就能到達清河州了。”
李月蘭回憶道:“清河州……我記得。當時逃荒路過,陳進虎爺說要一鼓作氣直達永定門搶頭名,就沒進去歇腳。你們到了那裡,一定要把馬匹安頓好,別到時候人進了空間,等再出去,馬被人順手牽走了。”
謝秋芝也洗了把臉,去疲憊:“娘,你放心,我們住在道邊的驛站,有專人餵馬看管。我們打算今晚早點睡,天不亮就出發,爭取一天跑兩百多里地,這樣算下來,五六天應該就能到汝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