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帶來的珍貴藥材和更專業的手法為沈硯重新清洗、上藥、包紮,並叮囑道。
“大人如今雖已險,但元氣大傷,務必要靜臥休養,切不可再勞神費力,飲食也需清淡溫補,徐徐圖之。”
沈硯靠坐在榻上,面依舊蒼白,聞言微微頷首。
理完沈硯的傷口,安太醫又檢查了謝鋒頭部的傷勢,清理了痂,仔細按檢查了顱骨。
“謝指揮,您這是了鈍重擊,雖也皮開綻,萬幸顱骨未見明顯裂痕,但腦震是必然的。近日可有頭暈、噁心、視模糊之?”
謝鋒老實回答:“剛醒來時天旋地轉,現在好些了,但還是有點暈乎,偶爾想吐。”
安太醫點頭:“這便是了。腦絡損,需靜養恢復。切忌緒激,不可驟然起,湯藥需按時服用,安神補腦。”
說完,他也為謝鋒重新上藥包紮了頭部的傷口。
而在謝秋芝的營帳:
另一位太醫檢查了那慘不忍睹的膝蓋,看著那大片青紫腫脹,眉頭鎖:
“姑娘,你這磕著實不輕啊!皮下淤積聚,經絡損,所幸骨骼無事,但若不好生將養,日後恐留下雨天痠痛之患。”
太醫手法嫻地為塗抹活散瘀的膏藥,用細帶仔細包紮固定,並嚴厲叮囑:
“切記,近期這隻腳不可用力,儘量抬高患肢,促進迴流。萬不可像之前那般強撐行走,否則淤難散,恢復更慢。”
謝秋芝疼得齜牙咧,連連保證:
“知道了太醫,我一定乖乖躺著,絕不下地!”
一番診治下來,三位傷員都得到了妥善的理和明確的醫囑。
太醫們退下後,營帳終於恢復了安靜。
謝鋒躺在臨時加設的床鋪上,看著對面榻上閉目養神的沈硯,忍不住笑道:
“沈大人,看來咱們這難兄難弟,還得在這營帳裡相依為命一段時日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真誠的激。
“這次,真是多虧了芝芝、小文……還有你......”
沈硯緩緩睜開眼,向帳頂,聲音低沉而清晰:
“嗯。我知道。”
這份救命之恩,以及那份超越恩、悄然滋長的東西,他已深深銘刻於心。
幾日過去,沈硯和謝鋒的傷勢在太醫的心調理下穩定好轉,神也恢復了不。
這日,在沈硯的主營帳,只能單腳跳的謝秋芝、謝文以及展風齊聚,正聽沈硯和謝鋒講述當日遇襲的詳細經過。
帳氣氛凝重,沈硯靠坐在榻上,緩緩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