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相許”的驚人之語後,雖然沒人再當面正式提起這件事,但某種微妙的氛圍已然在幾人之間,尤其是沈硯和謝秋芝之間,悄然瀰漫開來。
謝秋芝膝蓋好了大半,已經能下地慢慢行走。
每日都會雷打不地去“探”隔壁營帳的哥哥謝鋒,送一送“心”。
其實,主要是空間裡的李月蘭實在是不放心,非要謝秋芝去隔壁多看幾眼謝鋒,晚上再回空間彙報“病”。
然而,每次謝秋芝去探哥哥,總會“順帶”被某位傷勢更重、理應更需要靜養的沈大人,以各種看似合合理、實則經不起推敲的理由留下“搭把手”。
“芝芝,我傷口有些疼,這碗藥太燙,你幫我吹吹?” 沈硯靠在榻上,眉宇間帶著恰到好的忍。
“芝芝,我手臂無力,毯子要下去了,你幫我整理一下?” 他語氣自然,彷彿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芝芝,今日這粥……似乎沒什麼味道,你幫我嚐嚐?” 他將粥碗輕輕推過去,眼神帶著純粹的“疑”。
謝鋒都無語了,他在一旁看得是又好氣又好笑。
沈硯,你擰斷叛軍脖子的力氣哪去了?
剛才跟我下棋搶棋子的時候,可沒見你喊疼!
沒眼看!
這的酸腐氣味!
他承認,他對沈硯追求自己妹妹這件事,從一開始的警惕已經轉變為樂見其。
這並不是因為沈硯那三記救命之恩,才導致他轉變了看法,他謝鋒還不至於用妹妹的終幸福來償還救命之恩。
這份認同,是長久以來如涓涓細流般匯聚而的。
是沈硯高位卻始終清正自持的品格。
是他面對疫病與叛軍時展現的膽魄與擔當。
更是他對自己這個“未來大舅哥”從不刻意討好、卻以誠相待的尊重。
這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遠比救命之恩更讓謝鋒確信——此人值得託付終。
其他方面,更加沒得挑。
家世、才幹、品貌,皆是萬中無一。
這些優秀的品行,足以讓他這個做哥哥的,摒棄那些世俗的門第之見,默認了沈硯的追求!
但是!
沈硯這小子,還是有“缺點”的。
他年紀比芝芝大了些,臉皮比自己一個現代人還厚。
而且!
這傢伙現在是越發的“得寸進尺”、“不知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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