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初到這片讓他們新生的土地開始。
或許從謝里正宣佈人也擁有土地權開始。
或許從人也能掙工錢養家開始。
也或許是從人也能參與人頭分紅開始。
這一樁樁一件件暗含“男平等”的村規都在潛移默化中深深影響了全村人的思想。
以前,誰家媳婦被男人打了,多半隻能躲在屋裡哭,不敢聲張。
現在?
村裡的嬸子小媳婦們要是了委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村委樓找謝里正或者村建理事會“訴苦”。
這狀,一告,還一個準!
輕則,家暴的漢子被當眾批評教育。
重則,開除本職工作,等反思夠了,去和謝里正做了保證才能繼續上工。
久而久之,村裡的夫妻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男人們手前都得掂量掂量後果,通商量多了,家庭反而更和睦了。
家裡兒們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原本到了年紀還沒定親的人家也不著急了。
別說那些在村裡打工的外來工嚷嚷著要上門求親或是做上門婿。
連隔壁小日子不錯的桃溪村的漢子們也經常託人來說。
他們桃源村的姑娘,如今可是搶手得很,本不愁嫁!
所以此刻,嬸子們看著謝秋芝和沈硯在一起,反而生出一種,謝秋芝嫁得好了,他們自家的兒地位才會更高的覺。
李月蘭自然到了一桌子人探究八卦的目。
輕咳了一下,放下筷子,臉上帶著自得的笑意,開始了的“現代觀念”輸出:
“各位老姐妹,家裡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緣分。
芝芝和沈大人啊,他們現在是自由相,以後怎麼樣,全看兩人自己的心意。
咱們做長輩的,在旁邊看著,把把關,關鍵時候支援一下就行,他們自己樂意最重要,你們說是吧。
而且啊,我覺得咱們村的孩子十五歲就著急議親出嫁,實在是早了些,我覺得像圖圖這般,十七八歲再出嫁最合適不過,自己上掉下來的能在邊多呆幾年,多好的事兒。
所以,我家芝芝也不著急,先著,老姐妹們你們也別催,也別問,時機到了,好事自然就來了。”
這番話,直接把同桌的嬸子娘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王雙雙最先反應過來,嘖嘖稱奇:
“嬸子,你這想法……可真豁達!怪不得你家關係這麼和諧!你和廣福叔這麼多年還這麼恩,原來秘訣在這兒啊!”
張秀也笑著打趣:“就是!原來是不瞎摻和就能家庭和!看來,以後我家萬寶要是找了媳婦,我也得學著點,不能當那囉裡吧嗦的惡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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