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十文錢,賭這謝家小子連複試都進不了!”
“我押二十文,賭他能進複試,但絕對取不中!”
“你們說,他會不會是案首?那可就是驚天大冷門了!賠率得有一賠一百吧?”
“瘋了才押他案首!那麼多老生、名宿弟子是吃素的?”
“嘿,我聽說他姐姐是那個畫畫出名的謝供奉,哥哥是玄策衛的總教頭,奇珍坊就是他家開的……我押‘能’!”
“管他呢!我就圖個樂呵,兩邊都押點!”
這場小小的對賭,為張的考前氛圍增添了一別樣的趣味和談資。
其實院試並沒有非常固定的考試日期。
通常是由朝廷派遣的 “學政” 大人出巡到各府時,臨時張告示公佈考期,學子們才知道的考試時間。
但有一點是不變的:院試基本是每三年安排兩次。
這麼安排,主要是為了平衡各地的考生數量,也給學子們充足的準備時間,避免過於頻繁,同時也確保選拔的質量。
這麼重要的考試,謝廣福和李月蘭,還有謝鋒和謝秋芝,自然都要出,前來捧場助威。
因為院試的考場不在雲槐縣,而是在上一級的京兆府。
考試前一天,一家人就趕到了京兆府,在離考場不遠的地方包下了一個小院,吃住都在這裡。
晚上,謝文仔細檢查了考籃裡的筆墨紙硯、乾糧清水。
這些都是要給監考員檢查的,即便謝文有空間也不能在考場上使用,所以這一步靠前檢查,也不能忽略了。
之後,謝文給自己定下了起床時間——凌晨三點!
謝秋芝聽了,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吐槽:
“小文,這凌晨三點就起床?這麼早的麼?都還沒呢!”
謝文一邊整理東西,一邊無奈地解釋:
“姐,沒辦法啊。院試規矩,凌晨四點前必須點名場。
然後當天考完,當天分批放出考場。
去晚了,連考場門都進不去,一年的準備就白費了。”
謝秋芝做了個誇張的“暈倒”姿勢:
“我的天……比我畫畫熬通宵還可怕!”
旁邊的謝鋒也笑著調侃:
“可不是嘛!我們玄策衛晨練,都沒要求這麼早起床。小文,你這‘戰鬥’打響得可真夠早的!”
凌晨三點,天還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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