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萱就找了個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
跑到芝鏡臺,對謝秋芝說:
“芝芝,我看你們這裡繪製的圖話劇原稿越來越多。
每次畫完還要反覆校對頁面順序、故事連貫,實在太繁瑣了。
我來幫你們整理吧!我做事細緻,肯定能幹好!”
謝秋芝有些驚訝,但看著沈萱狡黠的神,又覺得好笑,心中大概知道要來幫忙的真正原因。
不過芝鏡臺的圖話劇原稿確實堆積如山,分類、編號、校對、歸檔,也是項極其枯燥又必不可的工作。
寶嬸和花嬸都不識字,做不來這些,和陳平良一邊要繪畫,一邊要分析鏡頭,都忙得沒空細打理。
沈萱主來幫忙,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那真是太好了,正缺人手呢。”
謝秋芝笑道,隨即低聲音逗。
“不過……你呀,別是來我這兒‘疑神疑鬼’,當‘小監工’的吧?”
沈萱被說中心事,死不承認,連忙擺手狡辯,語氣帶著點撒:
“我不是那個意思!芝芝,你還不曉得我嗎?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多待待,順便……也學點有用的本事嘛。”
嘆了口氣,做出愁悶的樣子:
“你看我,日日待在家裡,雖說自在,可時間長了,也悶得慌。
別說我要悶出病來了,我帶過來的那些嬤嬤和丫鬟們,也都快閒得長了!
所以我才讓們去開了那家繡坊,打發一下時間,你又不是不曉得。”
提到這個,謝秋芝倒是知道。
張家,從上到下都習慣了自力更生、簡單質樸的過日子方式。
沈萱從侯府帶來的那些專門伺候人的嬤嬤、丫鬟,在這裡就顯得很是格格不,甚至多餘。
張秋笙和張林木雖然沒說什麼,但日子長了,沈萱自己也覺得不自在。
於是,給了嬤嬤和丫鬟們一筆本錢,讓們在村裡開了一家可以接活兒、賣繡品的繡坊。
這些從侯府出來的婆婆和丫鬟們,別的活可能比不得村裡那些一把子力氣的嬸子娘們,但是論起 穿針引線、描鸞刺的細活,那可是個頂個的手藝湛,規矩嚴整。
可比村裡楊覓媳婦和石墩娘們那種手藝好上不知道多倍,完全是兩個層次。
這繡坊開起來,其實也不是要和楊覓媳婦、石墩娘們的裁店搶生意。
因為定位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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