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長公主連忙上前,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侯爺,屹兒,你們回來得正好!是天大的喜事!是淮清……淮清讓展風回來傳話……”
沈巍一聽到是沈硯這個“逆子”的事,沒聽見什麼大喜事,只是氣哼哼地一甩袖子。
“說到這小子我就來氣!昨個兒一回京,只去聖上那兒點個卯,人影就不見了,問就是去了桃源村!
那桃源村再好,也不能上杆子天天往那兒跑啊!
我那些同僚,這今早總暗地‘點’我,說什麼‘沈侯爺,您家那位太傅兒子,腳是真勤快,京城都留不住’,聽得我老臉都沒擱!”
沈屹在一旁忍俊不,幫著弟弟說話:
“爹,您消消氣。同僚們那是羨慕嫉妒,不必放在心上。
二弟他……與秋芝姑娘許久未見,心中惦念,去探也是人之常?”
沈巍哼哼兩聲,鬍子翹了翹:
“他最好是能快快親!這臭小子,如今也二十有七了!
別人家像他這麼大的,孩子都能上學堂了!
他倒好,婚事是半點不著急,在北疆一呆就是兩年。
人家謝家的姑娘沒同他斷了書信,那都是人家姑娘有格局。要是……”
沈老太君看著這父子倆你一句我一句,一個抱怨一個打圓場,就是沒人把話頭引到正題上,心裡那一個著急。
重重地把茶盞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總算把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行了!別吵吵了!你們兩個,一個當爹的,一個當哥哥的,正事還沒聽明白就顧著扯閒篇!”
沈老太君拿出當家老太君的威嚴,故作高冷道。
“現在,都給我聽仔細了!淮清讓展風回來傳話,讓府裡立刻開始準備提親的一應事宜!
聘禮要按最高規格備,不能有毫馬虎!聽明白沒有?”
沈巍和沈屹同時愣住了,隨即發出巨大的驚喜。
沈巍小心求證:
“真的?這臭小子……真這麼說了?哈哈哈!”
他暢快地大笑起來,今早被同僚“調侃”的鬱悶一掃而空,腰板都直了幾分。
彷彿已經看到了明日上朝時自己揚眉吐氣的樣子。
“好!好啊!明日那些個老傢伙再敢暗地點我,我就大聲告訴他們:
我家老二要娶的,是皇上親封的‘謝供奉’,是大寧朝獨一無二的!
兩人才貌雙全,天造地設!你們懂個屁!羨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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