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起來,謝里正還振振有詞,一臉無辜:
“哎呀,齊大人,這不是有了孫聯絡員在嘛!
他可是縣衙派來協同咱們村中事務的,這中間有了現的橋樑。
有啥事讓他遞個話就,自然就不需要我這老胳膊老一趟趟地往縣城跑了嘛!
不然,要這聯絡員作甚?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再說了,我們村那些娶媳婦、鋪子開張和進新宅的小事怎麼好總是叨擾您呢。”
“你如今不僅是咱們雲槐縣的父母,還是咱們京兆府的尹大人。
這日理萬機的,忙得很,小老兒這不是怕送了帖子您不好不來嘛。
這才想著有孫小乙在,您要是覺著向來便自己來了。”
這話說得……還真讓人挑不出病!
這桃源村月月都喜事不斷,他一個縣令和尹的份,總的去也掉面。
但,他就是想去,每回去桃源村,去淮月樓住上兩三天。
先品品食,再去村中走走,最後去村委樓喝喝茶“指點一下江山”,他的心就格外的舒暢。
可偏偏孫小乙這廝,可能是一開始就被他賦予了“刺探報”的使命,總習慣的把自己帶到“臥底”和“細”的份。
導致他如今辦起事來,總帶著一子鬼鬼祟祟、做賊心虛的味道。
明明是正大明的公務聯絡、資訊傳遞,讓他經手,愣是能出一子“地下易”的曖昧氣息。
常常把簡單的事弄得複雜又微妙,讓他是又好氣又好笑,偏偏如今桃源村與縣衙之間日益繁多的對接事宜。
特別是關於工業園稅收政策協調等事宜,還真的非孫小乙這個悉兩邊況、又得了桃源村初步認可的人莫屬。縣衙即便是想換人?
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出更合適、更能被桃源村接的。
這便造就了孫小乙如今雖然“份尷尬”、“行事詭異”,卻偏偏擔著別人替代不了的重活,了縣衙與桃源村之間一個“間諜橋樑”。
這不,明明是來邀請他去桃源村吃席的,也不知道帶回來一張請柬。
這下好了,又要他眼的,上趕著去吃席面。
所以,每回,他便自己給自己找藉口尋理由。
什麼“以示關懷”、“此乃分之事”、“合合理”,都快被他說爛了。
不過,這次來吃喬遷宴的,遠不止齊安這一撥“上趕著”的。
竟是連京兆府的府丞胡德祿也要攜帶屬前來,其名曰想要再次造訪桃源工業園取經,順帶著來吃席。
真真假假,謝里正也不管那些了,只代了這八戶新居民,外頭來的那些老爺由理事會出資招待,他們不必過多的心。
而李月蘭作為這次“八合一”大型喬遷宴的總指揮,從席面的選單定奪、到八戶新家門口的裝飾佈置、賓客引導、流程安排,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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