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承景帝秘讓謝廣福建的兵工工業園就在黑風嶺附近一個蔽山谷裡。
這裡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從外面看就是一片普通的林子。
真正走進去才發現,裡頭別有天。
工業園裡一排排廠房依著山勢錯落排列,青磚灰瓦,高窗闊門,通風采都極好。
右邊的各類冷兵鍛造車間早已經開工了好幾年,刀、槍、劍、戟、弓、弩、箭矢這些武的生產這幾年一直沒斷過,叮叮噹噹的聲音從早到晚也沒斷過。
謝文的熱武廠房用的是左邊閒置的那一半。
兩邊只隔了一個大場,卻涇渭分明。
左邊叮叮噹噹熱火朝天,右邊安安靜靜,只偶爾傳來機床轉的嗡嗡聲。
自從去年年底這裡通了電,那些現代化的鑽床、鏜床、銑床就被運了過來也安裝好了。
以前手一個鐵要敲敲打打很久,質量也全憑手上的功夫。
現在有了這些現代化生產裝置,那可就不一樣了,機床一轉,鐵屑嘩嘩往下掉。
生產效率翻了十幾倍不說,度更是和他們手的沒法比。
廠房裡常常能見到謝文蹲在地上,旁邊圍著一圈技人員和工匠在討論問題。
謝文經常會突擊查他們的專業知識。
考校他們的作規程。
裝置怎麼開機,怎麼進刀,怎麼退刀,怎麼換鑽頭,怎麼保養機。
有時候還得考實,讓他們現場鑽一合格的槍管出來,一切必須按照規程作他才放心。
比如,槍管壁需要磨螺紋狀,這種活計放在以前本就做不到。
如今有了現代攻機的幫忙,一盞茶的功夫就能攻好一槍管的標準螺紋,度毋庸置疑,速度毋庸置疑。
這個攻機的工位是培訓了專人來作的,其他的工匠們圍過來,即便近距離看著,也還是不太明白其中原理。
同樣的,這個專注攻機的工匠去了專門製造槍管的地方也是一臉懵。
用謝文的話來說,這業有專攻。
槍管子有了,膛線有了,還差火藥。
火藥作坊裡,經過嚴格培訓才上崗的工匠們也在賣力的幹活。
稱料的稱料,磨的磨,篩炭的篩炭。
一套標準流程下來,黃褐的火藥小顆粒,大小均勻,看著像炒的芝麻。
謝文了幾顆,在手指間了,不碎,又不,心裡有點滿意,但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他讓人在空地上鋪了一塊石板,抓了一小把火藥撒上去,用火點了一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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