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了扭手腕，沒能掙，只跟著往裡去。
燭燈一盞盞點燃，房中漸漸明亮起來，多寶格上晶瑩璀璨的芒反而出，五彩斑斕的點在窗上、地面上、天花板上跳。
崔騭上前，在一列寶之中挑出一支金燦燦的步搖：“這金步搖適合你，拿去戴吧。”
菀黛被房中羅列的珠寶驚住，訥訥接下。
“這些是從各弄來的東西，有的出於前朝皇室，技藝，我想著兒家或許會喜歡，便讓人搬來了這裡。”
他後架子櫃子的寶數不勝數，簪、笄、梳篦、耳璫……無論材質還是工藝皆是上上乘，琳琅奪目，異常，是看著便讓人花了眼。
“不喜歡？”他抬眸看來，“還有玉佩、玉雕，我也不知你偏好什麼，便人全搬來了，這把鑰匙你拿著，往後從裡面挑著換著用，我若再遇見什麼好的了，也人一併送來此。”
“我……這些太珍貴了……”
“老件，做得細些罷了，不過是個象徵，待戰事徹底平定，再從各地選拔匠人，給你做更好的。”崔騭攬住的肩，“這瑪瑙手釧不錯，卻不張揚。”
說著，那手釧便套在了手腕上。
紅褐的瑪瑙珠子靜靜躺在的手腕上，每一顆都被打磨得極其，能瞧見清晰細的帶，在瑩瑩燭之下泛著和的，的確好看極了。
“你原本便白，被這手釧襯得更白了，這手釧便該戴在你手上。”崔騭牽起的手，在潔的手背上親了親。
害又歡喜地點頭：“嗯，是好看。”
崔騭低下頭，笑著又在臉上親了親：“要再去看看嗎？不過也不急這一時，這些都是你的，等有空了，你可以慢慢來挑，若是有什麼需要賞賜送禮的，也能從這裡面挑。”
抿著笑著點頭，又抱住他的脖頸。
崔騭摟著的腰，輕聲揶揄：“這會又不說小舅不你了？”
咬著，小聲道：“我只是想你能多喜歡我一些。”
“小舅喜歡你，會永遠喜歡你，會將這世上最好的都給你。”崔騭扣住的腰，邊親邊輕聲細語地說，此時幾乎是捧著生怕摔了，含著生怕化了，卻又忍不住要將生吞活咽。
拉扯之中，手腕上的瑪瑙珠子相撞，砰砰作響，套著的那件又厚又的皮斗篷被掀起一角，冷風颯颯地往裡吹，又被滾燙的皮暖熱。
扶著窗沿，揚起纖細的脖頸，皎潔的月盡數散落在臉上，照亮滿面緋紅。
崔騭微微伏，著的後背，旖旎的吻流連在耳後，啞聲道：“今夜的月很是明亮。”
眯著眼，眼前的畫面全是模糊閃爍的，只看到一層蒙了紗似的月，瞧不出來明不明亮，也聽不清他的問題，只是胡點頭。
崔騭炙熱的目卻一直落在臉上，親著摟著佔有著還嫌不夠，修長的手指探的口中，將那些千辛萬苦下去的息聲又放出來。
“懷…定……”含糊不清喊。
崔騭在脖頸上淺淺親吻：“嗯，我在。”
咽一口唾，抓著他的手，又喚：“懷定……”
低啞、難耐帶著求的呼喚，只讓崔騭愈發有興致，好幾回都將人撞去了窗外，又將人扣回來，繼續往窗外撞。
明月高懸，寒風陣陣，熾熱的氣息流轉，一不覺得冷，遠一隻孤鳥蹄鳴，菀黛低一聲，子忍不住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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