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苓居高臨下看著們，冷聲道：“走吧。”
兩個侍不敢不起，垂著淚一步三回首，緩步離去。
菀黛未看們一眼，轉又朝崔桓和青霜的方向去，他們倆已找回蹴鞠，繼續在院子裡踢著玩，韓驍也來了，正和他們一起踢。
“夫人。”韓驍要朝行禮。
擺擺手，回到亭中坐下，著不遠已凋謝枯黃的花叢出神。
芳苓輕聲走近：“夫人，已將那兩個侍打發出去了。”
“嗯。”未回神。
“夫人不要聽們胡說，都督先前便說了的，等京中形勢穩定一些就會接夫人和公子們去團聚，夫人便再耐心等等。”
“你也陪桓兒踢蹴鞠吧，我回去看看桐兒。”菀黛起。
芳苓跟上：“奴婢哪裡會踢蹴鞠？有青霜和韓統領陪著就夠了，奴婢與您一同回去看桐公子吧。”
沒有回答，靜默往前走，獨自爬上梧臺頂，看著那滿屋的金銀玉，忍不住跪地捂面垂淚。
芳苓聽著裡面的哭聲越來越大，趕忙敲門：“夫人！夫人！”
裡面沒有回答，芳苓慌忙闖進門，要將扶起：“夫人，莫哭了，是那兩個侍胡說，都督親口承諾過夫人只有夫人一人，都督金口玉言，不會輕易食言的。”
搖頭，泣不聲：“是因為我和他彆扭，他便將我和孩子留在這裡是嗎？我明明早就知曉，若是他不喜歡了，即便是生再多的孩子也無用，為何到眼下，我心裡還會這樣難過？我明知曉他就是這樣狠心的人，為何還是一日日淪陷了。”
芳苓跪坐在跟前，急急相勸：“夫人，事尚未發生，您這樣過早擔憂不是自尋苦惱嗎？”
“依照他從前的行事風格，會給人這樣誤會的機會嗎？可如今，連府中的侍都知曉只有我和孩子們被留在了玉，若不是這樣分別對待，們又怎會敢在府上便妄加議論？他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他若是在意，早會考慮周全，若是不周全，便是不在意。”
“夫人，可府上的吃穿用度並未變化啊，每月鋪子和田產裡的收都還是按時送到府中……”
“你只說從前沒有變化，那往後呢？很快就有分曉了，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他想收回便隨時能收回，就算是我有桓兒和桐兒又如何呢？他正值壯年，往後孩子一多，又怎會在乎這兩個？芳苓，我吃苦罪便罷了，這都是我應得的，可連累孩子們也要跟著我一起苦。”
扶住芳苓的手臂，哭得直不起腰，眼淚一串又一串砸在地上。
芳苓彎，輕的後背：“夫人，事還不到那一步呢，年底正是忙的時候，興許年後都督會來信呢？若是到時都督真來信了，夫人今日豈不是白白傷心了？夫人快起來吧，桐公子現下或許已醒了，您這樣哭，會嚇到他的。”
痛哭一陣，頭腦有些發昏，漸漸平靜下來。
“夫人，起來吧。”芳苓攙著起，扶著緩緩往臥房裡去。
整一日鬱鬱寡歡，也未再去看兩個孩子，睡過一夜，便發起低熱來，看過郎中吃過藥後還不見好，纏綿病榻快有月餘。
“夫人今日好一些了嗎？”青霜問。
芳苓緩緩搖頭：“吃了藥，方才又歇下了，可這是心病，不是吃藥能好的。新年已過，再重要的事都該忙完了吧？都督為何還不讓人傳信來呢？”
“我也不知曉。”青霜朝臺下看去，低聲道，“韓統領來了。”
芳苓一怔，急忙往下跑。這些日子只要瞧見韓驍來，便會這樣著急迎去，盼著韓驍能帶來什麼好訊息。
“韓統領，有訊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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