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邊陲的一座礦星上,一頭紅髮的指揮正在指揮室裡小寐。
長搭在桌子邊緣,脖子後仰,雙手搭在腹部。襯衫紐扣解開了兩顆,可以約看到健碩的。
由於高強度的工作和熬夜,男人眼下約泛著黑青,下也冒出了胡茬,整個人散發著既頹廢又狂野的味道。
此人正是在外帶兵的西福斯。
出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都在加班加點、想方設法的進行戰略推進,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從得知家裡遇襲到現在已過去了七天,西福斯更是恨不得能一顆導彈炸了G44星,然後趕返航。
可惜星際上那些個宣揚“人道主義”的老古董太難纏。
西福斯不止一次和他們對罵過,對方被氣的跳腳,西福斯也不得不憋屈的遵守《星際和平公約》。
“破壞公約的人得不到懲罰,遵守公約的人一直被侵害,如果正義得不到張,那這所謂的‘公約’有什麼意義?單獨對文明星球的道德綁架嗎?”
西福斯擲地有聲的話讓會議上的右派員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有人小聲反駁:“那也不能以暴制暴。”
西福斯嗤笑一聲,沒有回應,只是看看手腕上的終端,起說道:“今天在這裡浪費了一個小時時間,我可憐的同胞又忍了一個小時的戰火,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再空耍皮了。”
說完,西福斯不顧在場的人五彩繽紛的表,衝著G44星的代表,勾起角:“回見,各位。”然後轉大步離開。
後的副衝眾人微微欠,然後抱著檔案跟在西福斯後走出了會議室。
從會上下來,西福斯就幾乎馬不停蹄的帶著軍隊前往邊境星球駐紮。
對G44星進行軍事打擊易如反掌,可是要在不傷及平民這個前提下,就會變得棘手許多,再加上還有星際上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西福斯很是束手束腳。
“噔噔”作戰指揮室的門被敲響。
西福斯睜開眼睛:“進來。”
門被推開,邱副走到西福斯旁邊,開啟終端調出一份調查報告:“G44的剩餘五個軍事據點開始封鎖訊息,限制周圍民眾外流,理由是帝國軍隊正在外無差別屠戮百姓,所以要保護大家的安全。”
即使知道C44星是什麼德行,可西福斯還是再一次被它的無恥程度無語到了。
造謠抹黑帝都星系是它的一貫作,可是戰爭時期,明知道帝國會對己方軍隊發進攻的條件下,還強行把民眾留在軍區附近,打的什麼主意不能更明顯。
“邱,你說為什麼會有人擁護這樣的星球?”
邱副推了推眼鏡:“長,我們古國有句話‘本惡’,說出這句話的學者認為有的人生下來就是邪惡的,需要後天教化來讓他迴歸正途。”
西福斯聳了聳肩:“毀滅就是最高效的教化,絕不可能有二次犯錯的機會。”
“帝國會被針對的,長。”
“帝國被針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已經出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能擁抱我的人,你能會這種嗎邱?”
“噢,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個單漢。”
西福斯的語氣聽不出毫歉意,繼續抱怨道:“我甚至錯過了我的小天使降生,錯過了第一次睜眼,第一次哇哇大哭,你能會……”
“長”,邱副深吸一口氣微笑打斷:“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應對辦法。”
“G44星想用平民當盾脅迫我們,確實限制了我們熱武的使用。在星際這麼多的眼睛下使用大規模的殺傷武會使我們陷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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