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你的寶貝兒頂著這樣一個名字被人嘲笑嗎?這將是一輩子的汙點,會恨你一輩子的。”
西福斯的腦海中出現一個穿著白蓬蓬公主、洋娃娃般可的小姑娘衝著他一臉怒氣——
“爸爸,我討厭你!”
西福斯太太張的看著突然捂住口的丈夫:“怎麼了親的?哪裡不舒服嗎?”
西福斯抓住人的手:“沒事,只是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名字的事我們再商量吧。”
“啊、哦、好,真的沒事嗎?”
許微微還不知道自己躲過了怎樣一個可怕的名字,看著聊的熱火朝天的二人,著急的就差抓耳撓腮了。
可惡,當著小孩的面在講什麼啊,想聽……
由於看的太迷,許微微眼睛酸的湧上一灘眼淚,一眨骨碌碌順著眼角滾下。
西福斯太太一把推開丈夫,再次拿出相機開始記錄!
兒哭了!會流眼淚!得記錄下來回頭拿給醫生看,這是好的現象,兒才不是智障!
“讓開點。”西福斯太太圍著許微微調整角度,把自己礙事的丈夫驅趕到一邊。
“哦”。
西福斯下意識照做,發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他才剛從戰場回來,和人分別兩個月,不正是應該濃意、人、兒的時候嗎?怎麼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樣呢?
西福斯臉黑了。
管家和傭梅琳捂住笑,被發現之後雙雙找藉口溜之大吉。
“將軍剛回來應該還沒吃晚飯吧?正巧夫人也沒吃,我去廚房備餐。”
“我去幫忙!”
西福斯看著合攏的房門,收回視線。心裡無奈的安自己:老婆兒是正常的,因為是我的兒,說明老婆還是太我了,嗯。
進行完自我安的西福斯也湊上去稀罕兒。
這小腳丫,這小手,跟剛出生的小耗子似的。真可……
幸虧西福斯太太聽不到丈夫的心聲,不然恐怕要把相機摔到丈夫臉上,哪有拿自己閨比老鼠的。
“走吧,出去吃飯,梅琳來看著。”西福斯太太放下相機,挽住丈夫的手臂。
西福斯看向許微微:“不用吃飯嗎?”
“……”
“怎麼了?”注意到人的表有些不對勁,西福斯問道。
剛要開口時,醫生們進來了,帶著一包輸袋和明管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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