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酋長夫人把飯做好,準備去西福斯,卻看到人推門從外面進來了。
“早啊,西福斯先生,正準備您吃飯呢,您出去了嗎?”
“嗯,出去散了會兒步,順便回星艦上給薇兒衝了。”
當然不止衝了,還洗了個澡、換了服,當然最重要的是給人聯絡。
古德爾星球沒有建立訊號基站,所以想聯絡外界只能回到星艦上,昨天初來乍到,神一直比較繃,等閒下來想發訊息的時候就發現一直轉圈發不出去。
猜測這麼久不聯絡人肯定該著急了,所以今天西福斯一大早就起床,帶著兒返回到星艦上。把這兩天的經歷說完,還附帶發了一大堆照片和影片,最後讓妻子放寬心,兒馬上就能得到治療。
收到這一長串訊息的西福斯太太更是看都沒來得及看就一個影片電話撥了過去。
看到丈夫和兒好好的出現在螢幕對面,西福斯太太高興的手足無措,立馬喊來全家人一起看。
七八舌的聊了半個多小時,西福斯不得不提醒:“我得回去了,待會兒他們找不到人說不定該著急了,今天會正式的帶薇兒去祭司那看病,等晚上回來或者明天給你們彙報況,等不到我的訊息也不要著急。你們,拜拜。”
掛完電話,西福斯穿過滿是醉漢的祭祀場,和遇見的隊員代了兩句話,這才重新回來。當然這些就不用和對方說了。
“哎呀!”人慌忙拍了拍頭:“對不起啊,我真是太心了,忘了現在要喝,沒提前準備。”
“沒事。”
酋長夫人很用心,怕西福斯吃不慣這裡的飯,早餐準備了好幾樣。
甘茨下來看到後都忍不住“哇”了一下。
“快來坐下吃飯吧,不要客氣。”酋長夫人招呼西福斯坐下,然後又繼續忙碌,陸陸續續端上來好幾樣。
西福斯忍不住側目,問坐在一旁的酋長:“您夫人不來一起用餐嗎?”
酋長了,把碗擱下說道:“巧娘就是這樣的子,不忙完是不會坐下吃飯的,非要等做完最後一道菜,廚房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會出來。”
西福斯有些驚訝,昨天晚上他就發現了,一直是主人在忙碌,並沒有見其他的家僕、傭人之類,原以為是主人為了現重視所以親力親為,沒想到是本沒有其他人。
“您家裡沒有傭人嗎?”
酋長一愣。
西福斯又解釋道:“就是下人、僕人或者說工人。”
這話一齣不引來了所有人的側目。
大王子甘禮小心問道:“西福斯先生,您指的是奴隸嗎?你們那裡都養的有奴隸嗎?”
西福斯搖頭否認:“不,不是的。這兩者不太一樣,奴隸沒有尊嚴、沒有自由,每天干著超負荷的力勞。但傭人只是僱於你,過做家務之類的合理勞獲取報酬,除此之外你們沒有任何區別,有平等的人權。我們那裡的有錢人家會花錢僱傭人,這是很普遍的一種現象,但豢養奴隸在我們那裡是犯法的。”
幾個年輕人鬆了口氣,同時對西福斯所說的“傭人”很興趣,這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那‘傭人’不會覺得丟人嗎?別人不會瞧不起他們嗎?”二王子甘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