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子裡的腳趾頭到了一塊兒。
吃早飯的時候,飯桌上的人都忍不住頻頻把目投過去,酋長夫人更是直接誇讚道:“薇兒今天打扮的真好看,跟小仙似的。”
許微微:可不是嘛,他爹可是捯飭了半個小時呢。
西福斯先帶許微微去祭司那兒治療,今天剛好要接甘茨回家,幾人就順路一起去了。
在祭司那兒住了五六天,甘茨上的蛇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臉也已經恢復了正常,就是手指還有一些腫,只需要隔兩天去換一次藥就行了。
眾人一進門,甘茨的目就先鎖定到了許微微上。沒辦法,在一眾黃黑皮中,西福斯父白的跟燈泡一樣,更何況許微微今天還是收拾過的。
頭頂紮了一個小啾啾,的髮束攏到一起,到上面又垂下來,像一朵倭瓜花,還帶了一個可的小發卡。跟祭司畫的年畫娃娃一樣可,不,比那還要可得多。
“薇兒妹妹!”甘茨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還往後稍稍,想給許微微騰地方。
“下來啊甘茨,我們來接你回去。”
甘茨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該走了,本來該高興的,可是看到許微微他又不捨得了,磨磨蹭蹭的不願走。
“啊?這麼早啊,我覺得可以再多待半天,我的手好像還有點疼……”
酋長夫人:“……昨天吵著要回家的是誰?快給我下來。”
“我現在不想回去,我想跟薇兒妹妹一塊兒走~!”
酋長夫人尷尬的看了西福斯一眼,然後上前薅住兒子的耳朵把人從床上薅了下來:“你病好了薇兒妹妹還得看病呢,不許在這兒給我搗。”
“沒有!我沒搗!妹妹扎針的時候我還哄了呢!”甘茨掙扎著辯駁道,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在西福斯腦子裡炸開了怎樣一朵驚雷。
酋長夫人趕捂住兒子的,陪笑道:“他胡說呢,我們先走了。”說完給丈夫和兒子使眼。
“哦對對,走走走……”
幾人只想趕逃離這個地方,但西福斯怎麼會讓他們這樣離開,一個閃攔到了眾人面前。
“等等,你們說的扎針是什麼意思?你們往薇兒上扎針嗎?”西福斯不敢置信的看著幾人,又看向祭司。
許微微心裡著急,卻不能說話,只希爸爸能保持冷靜,千萬不要誤會,更不要衝。
一家人連忙解釋。
“西福斯先生!請您聽我解釋,這個針不是普通的針!它是治病用的,不是要傷害您的兒!”
“對!它扎到上不疼的!有時候可能會有一點點疼,但真的只有一點點!”
“是真的!我們甘茨也紮了的,被蛇咬傷後他每天都扎,我們這裡好多人都扎過,甘茨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呃、嗯,我扎過。”甘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有些懵。他不能理解被針扎這件事在外族人眼裡是多麼的駭人聽聞。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針灸,但他生活在中醫的理論系之下,接這件事對他來說是水到渠的。
祭司一直在旁邊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靜靜的等待西福斯發火,然後帶著人離開古德爾星球,今年卜出來的卦像是“匪咎”,說明他至不會遷怒他們。只是可惜了這個小姑娘,半個多月能固多本?回去後怕沒幾年活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