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承認,都說不是自己。
最後大家想明白了,默默看向西福斯,二叔更是恍然大悟的道:“你該不會擱這兒給我玩定呢吧?!”
“要不要臉啊你!整了半天別人的都不好,就你自己起的好唄?!”
二叔憤怒的站起來氣沖沖的走向西福斯一副要張正義的樣子,然後一個手就被盤翻在沙發上。
西福斯邊制著“以下犯上”的弟弟,邊心安理得道:“我很公平。名字是薇兒起的,我可沒有非要用我自己寫的。”
眾人表複雜。
二叔更是直接咆哮出來:“薇兒起的說白了不還是你起的嗎?!不想用我們的就直說啊混蛋!”
西福斯臉不紅心不跳:我可沒有要你們幫忙,你們自己要參與的,我兒的狗當然要來起名。
許微微抱起狗狗的前肢晃了晃。以後你就有名字啦,貝塔。
……
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在一塊兒待了兩天,本來兩家會在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告別的,但今年有些特殊,因為再隔一天就是許微微的週歲宴。
兩家人決定乾脆留下多待兩天,等過完週歲宴再走。
二十三號早上,距離許微微的週歲宴還有一天的時間。西福斯別墅從上午開始陸陸續續忙碌起來。
一車一車的鮮花、道和食材運送過來。策劃公司的人、餐廳的人,還有來踩點的安保公司的人,別墅裡進進出出多了許多陌生人在走。
許微微好奇的看著這一幕。覺非常新鮮。自從從古德爾星球回來以後,就沒有和外界接過了。
此刻,一大群穿著黑制服的工作人員麻利的活在別墅各,綁裝飾紗帶、給氣球做造型、花、陳設室傢俱,作看著專業極了。
還有穿著廚師服的,一箱箱往後面抬食材,但是蓋子蓋著,看不到裡面都有什麼。還有後面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家那裡還有空間。
跟著人爬過去,許微微才驚訝的發現家裡還有個冷庫。
突然咣噹一聲巨響,箱子砸落在地,蓋子彈開,裡面的冰塊和食材灑了一地。一隻龍蝦到許微微的面前,鬚子還在擺。狗也被這一靜嚇得汪汪了起來。
“哎呦喂!這兒怎麼還有個人啊!嚇我一跳!”
搬運的工人沒留意腳下,被許微微絆了一下,人踉蹌兩下之後站穩,就是箱子沒抱住。
許微微無措的坐到地上,看著因為自己造的麻煩。呆了幾秒鐘後就手去地上的冰塊,想幫忙放回箱子裡。
聽見聲響的傭也過來收拾殘局。
其中一個把許微微從地上抱了起來,又摳出手裡的冰塊:“小姐呀,你怎麼爬到這裡來了。冰塊不好玩,而且這兒人太多了,不安全,去那邊玩。”
聽到是主人家孩子,男人的臉好了許多,開始擼起袖子,幫著收拾。
許微微看著人不像有事的樣子鬆了口氣。對不起啊大叔,我以後當心,絕對不當“土豆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