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張沒什麼表的臉,看著比小時候更不可了。
“哥哥,伍法德阿姨家的孩子也去了嗎?”許微微隨口一問。
最近這兩年都沒有見過男主了。
“嗯,我們兩個一直是同學。晨曦是按績分班的,我們兩個的績總是不分上下,時而他第一,時而我第一,所以一直在一班。”
說到這兒凱恩還有點小驕傲。
“噢……哥哥真厲害。”許微微仰頭鼓掌。
凱恩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疑地問:“你怎麼知道菲恩這個人的?”
“媽媽有時候出去和伍法德阿姨玩會帶著我,fei……這個哥哥偶爾也在。”許微微面不改的撒謊。
其實已經兩三年沒見過菲恩了,從“能”聽懂媽媽說話開始,就拒絕了“去找菲恩哥哥玩”這樣的邀請。但大哥在家的時間,也不會向媽媽求證這件事。
凱恩毫不懷疑的相信了:“這樣啊。對了,我給你帶了禮,你想現在看看嗎?”
“要看,在哪?”
凱恩站了起來:“在我房間裡,我現在拿下來。”
“我跟哥哥一起上去吧,剛好衝個澡,剛剛跑步出汗了。”
現在四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獨立的臥室。許微微的房間也重新裝修過。嬰兒床變了公主床,滿地的玩偶被歸置起來,用不上的東西挪出去,換其他傢俱,房間變得更有條理。
床邊還鋪著一張特別大的地毯——那是貝塔的床。
貝塔半歲的時候就學會了“越獄”,狗窩的柵欄對它形同虛設。一歲的時候開門也學會了。
不僅白天黏許微微粘的,晚上也轟不走。
梅琳剛開始還嘗試把它拖出去,可後來貝塔越長越大、越長越胖,梅琳漸漸奈何不了它了。許微微不需要陪護以後就更管不了了。
貝塔憑自己的本事在主人臥室裡擁有了一席之地。
凱恩捧著盒子過來的時候許微微還在洗澡,就先坐在椅子上等著。貝塔老早聞見是人,趴在地上眼珠子都沒。
浴室連著換間,許微微在裡面換上準備好的服,又躺下花了兩分鐘時間把頭髮烘乾。烘乾頭髮的機類似現代理發店洗頭的床,只不過水池換了風乾——圓筒型狀,頭髮垂下去,風就從各個角度吹出來,吹得同時還順帶護髮。
吹完以後不用梳,手指就能從頭捋到尾。
許微微能留著一頭到背部的長髮都要歸功於這個機。要知道人洗頭不是一般的麻煩,又是不費事的。要不是它,很可能早就把頭髮給剪了。
穿著舒舒服服的上、長出來,頭髮乾爽輕盈,許微微心好極了,甚至想哼歌一曲。
但看到的穿著後,凱恩臉上的表有些裂開:“薇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