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上輩子看到,許微微一定會驚豔的挪不開眼,但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免疫力。從小和一群長相優越的人生活在一起,父母、三個哥哥、親戚朋友們的外貌都是無可挑剔,天天看,審標準不知不覺就提高了。
所以許微微更多是把目放在魚尾上面。
肚臍以下,鱗片從人魚兩側的腰腹向下覆蓋。上面的鱗片細小明,越往下越大,也越深,到尾後半段,鱗片的排布又會逐漸變小變,呈現出漸變的彩,十分漂亮。
一張張海報看下去,許微微竟然在其中發現了一張江琳琳的海報。
“看!舅媽!”
“哎、真是,舅媽漂不漂亮?”
“漂亮。”許微微毫不猶豫道。
海報上的江琳琳一襲月白的方形坦領魚尾,黑的長髮順直別在耳後,氣場毫不輸旁邊的人魚。
許微微走馬觀花一樣邊走邊看。突然,一聲嘹亮的口哨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不管出來的遊客還是來接站的人都齊刷刷看了過去。
許微微也跟著扭頭。
麥昆戴著頂鴨舌帽,趴在圍欄上衝們招手,懷裡還抱了一大束花。
“舅舅!”
許微微鬆開媽媽的手,噠噠噠跑了過去。
麥昆騰出一隻手來,提前敞開懷抱,接住他香香的外甥。
膩歪過後,麥昆拍了拍許微微的後背,把人鬆開,然後送一束花給。
許微微這才發現舅舅拿的不止一束,而是兩束放在了一起。的那束小小的,可緻,大小有點像新娘的手捧花。另一束更典雅大方一些。
許微微嗅了下花香,高興的出一個微笑,甜甜道:“謝謝舅舅,好漂亮。”
麥昆把側臉過去,許微微懂了,毫不猶豫的抱著他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得響極了。
麥昆哈哈笑了起來,單手託著許微微的屁,把抱了起來。
等到大部隊走近,麥昆把剩下那束花遞給了西福斯太太,擁抱過後才一一和眾人打招呼。到菲恩和伍法德太太的時候有些意外。
“這是……”
“忘記和你說了,這位是伍法德太太,我的好朋友,這是兒子,菲恩,我們在旅途中到的。”西福斯太太介紹道。
“這是我的……”
“我知道,麥昆是吧?你弟弟嘛。”伍法德太太搶先道。
“我跟你姐姐是同年生的,你也我一聲姐就行了。這幾天要麻煩你照顧了,你應該不嫌多兩個編外人員吧?”
伍法德太太爽快的格很合麥昆胃口,笑了一下說道:“怎麼會,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說什麼照顧不照顧,真是抬舉我了。”
“走吧,先帶你們回酒店。”麥昆抱著許微微走在前面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