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許微微白天的時間被佔用了,就只能在晚上加空。不過好在看似4G、實則128G的腦子吸收起來不費力氣,不用熬到太晚。
紅三人都很佩服,這個年紀的小孩按理說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遠離了家長的約束,不上天就不錯了,塞莉薇兒卻能那麼自律,實在不容易。
想到小小年紀就患重病,親人也不在邊,三人更是不免憐惜,更加盡心的照顧。有時看太過用功了,就想著法的哄出去玩。
“小薇薇,最近兩天下了雨,大壩漲水,很多人在上面遊玩,可涼快了,又能玩水又能抓魚。昨天還有個小孩兒,跳水把短沖掉了,著腚,顧前不顧後,哈哈哈哈!刀叔帶你去看看唄。”
許微微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我這種況,在徹底治癒之前還是不好去人多的地方吧。”
“呃……”
“你去一邊去。水有什麼好玩的,跳崖才刺激。凱叔知道一山谷,風景賊好,飛行已經充滿電了,跟凱叔去自由飛翔啊~”
這倒說的許微微有些意,然而下一秒,紅就抄著煎鍋過來照著男人腦門敲了一下。
“你再隨便拿飛行出去招搖試試看!等到將軍回來、一人跟他要一套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解釋!”
原本準備暴起的男人聽到後半句話瞬間啞火了。
他們初來乍到,對這裡不悉,職業病使然,讓他必須把所環境清楚。從高俯瞰是最有效率的。
誰想這裡的人視力這麼好,他已經飛到一個分不清是人是鳥的安全高度了,竟然還能被發現。
看到的人全都抬頭指天,驚呼“鳥人!”
還有人跑到祭司家裡,急惶惶的跟彙報此事,求開卦占卜兇吉。
剛好在祭司家的紅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深吸一口氣,無奈替他屁。解釋過後又回去取了一個新的飛行,當著眾人的面作過後才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面對那麼多人、好奇、驚異的眼神,和“這東西很貴吧?”、“怎麼造出來的?”的詢問,紅只能當做視而不見,搪塞過去。
飛了一圈回來的“罪魁禍首”自然也到了紅親切的問候。
看到凱叔那麼n的人吃癟,許微微忍不住笑了出來,安道:“沒關係的,刀叔、凱叔。我不覺得無聊,相反,每天有事幹,很充實。”
“小薇薇……”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很久了。”
“嗯?什麼問題?”許微微歪頭。
“你為什麼稱呼紅為‘紅姐’,我們倆就是‘叔’?”男人手指在自己和同伴之間指了兩下。
紅髮出一聲不屑的冷嗤,甩頭回廚房繼續做飯。
許微微:“……”
“對啊,明明我們差不多大,怎麼就錯了一輩了?”
“這個……可能是凱叔和刀叔看著格外、有魅力吧……值得信賴的覺,很靠得住……那樣。”
“這樣啊!”男人挲著下,“哈哈、哈哈哈哈!小薇薇看人很準嘛!”
“你們兩個——!沒事幹就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