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
兩層的小洋樓院外,甘茨著節日的裝扮,騎在一匹棗紅的高頭大馬上,手勒韁繩,仰頭衝二樓高呼。
和年時比起來,他小麥的皮又黑了一個度,散發著般的健康與活力。眼睛明亮如星辰,炯炯有神。
髮尾墜著的鵲翎甩間折出七彩的波,搭配他上獨特的氣質,彷彿山林之子。
喊過一聲之後,甘茨目注視著二樓的一個視窗,靜靜等候。突然,窗簾抖了幾下,從裡面鑽出一個狗頭。
甘茨:撤回了一個笑容。
狗頭消失,過了幾息,一雙藕帶般的胳膊把窗簾拉開,窗戶推了上去。
甘茨瞳孔了一下,呼吸下意識屏住了。
彷彿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睡眼惺忪的趴在窗稜上,一頭蓬鬆的紅髮自帶捲曲,因為剛睡醒的緣故的、炸炸的,襯得臉更加小了,也白的反。
甘茨默默心想:紅真顯白。
不對,或許薇兒妹妹本來就白。
許微微掩住,打了個哈欠,了眼,接著雙手併攏,用力了臉蛋,做完這一切,覺瞬間神過來了。
長胳膊衝下面的甘茨揮了揮手,“甘茨哥哥,早上好!等我一下,我很快的!”說完一個轉從視窗消失。
“早上好!你慢慢來!不著急……”甘茨衝著沒人的窗戶喊道,聲音越來越小,也不知對方聽到了沒。
今天古德爾人要舉辦賽馬活。作為生活在馬背上的種族,騎馬、箭一直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技能,也是最引以為傲的本領。
在這場大會上,人們比拼馬、馴服新獲得的野生馬匹,有能力的還能滿載一車獵回家。
這種活基本上每年都要舉辦一次,時間不固定,大概是五月到六月中的某一天,視天氣而定。
在古德爾星球生活的這幾年,許微微自然而然的學會了騎馬。不是小時候那種在家人的保護下被馬馱著繞圈,而是真正的策馬疾馳。
今年虛歲十四,從前年就開始參加這場活了。結果當然是重在參與,主要是這個氛圍。
許微微隨便用梳子摟了兩下頭髮,然後把它們全部攏起來,紮了個高馬尾。就著水龍頭用清水洗了把臉,取一粒潔牙膠放進里,邊嚼邊往臉上塗香香。整個過程花了不到三分鐘。
前一天的晚上,紅已經把要穿的服準備好放在了床位。
出去後,許微微下睡,換上一異族風格的上和子,繫好腰帶,蹬上靴子,鞋帶綁,跺跺腳,對著鏡子檢查了一番。
八年過去,那個稚可的小朋友已長亭亭玉立的。
半個月前,紅給測了高,為了做這次節日的服。然後驚訝的發現許微微已經長到170c,比帝國同齡生的平均高還要高。
軍隊裡很多個子高的,紅自己就有178,但是見過許微微小時候孱弱瘦小的樣子,很難想象能長這麼長一條。
許微微自己也很驚訝。邊都是高個子的人,生活在他們之間很容易對高失去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