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兩位,對今天下午的理綜覺怎麼樣?難度大嗎?”
許微微看向了自己三哥。
瑞恩自覺頂上,俯湊近話筒:“還可以吧,和平時練習的難度差不多。”
“好多考生都反映今年的數學很難,你在考完這一門之後心態有到影響嗎?”
“還好吧,沒什麼覺。”
記者深吸了一口氣:“你覺得自己這次能考多分?能夠的上你的目標院校嗎?”
“差不多吧,應該問題不大。”
許微微滿眼崇拜:厲害啊哥!你是真正的糊弄學大師!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高啊!實在是高!
瑞恩回給一個得意的眼神:學著點兒。
記者的腦門青筋鼓起,心下發狠:好,我好好提問你們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來一點兒犀利的了。
“請問你們頭髮是染的嗎?”
瑞恩眉一挑:“啊,怎麼了?”
許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不懂哥哥為什麼要撒謊。
原本挫的記者一下子振作起來,像打了興劑一樣,兩眼放的追問道:“你們是哪個中學的?學校允許染髮嗎?”
“不允許,但我們都半年不去上了,學校也管不著。”瑞恩表不屑,一副無法無天的小混混姿態。
“那你剛剛說的題目不難是……?”
“逗你們的。”
記者也不生氣,著追問:“你認為自己能考上大學嗎?如果考不上有什麼打算?復讀還是找工作?”
“考不上就算嘍,回家繼承老爸的雜貨鋪。”
口罩之下,許微微的角搐了兩下,看向自己三哥的眼神已經不單單是崇拜那麼簡單了。
記者滿意極了,這段素材很好!有話題度、有討論度,比正兒八經的採訪還要好!
“好,最後一個問題,旁邊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我看你們還染了髮。”
瑞恩承認了自己頭髮是染的,那和他站在一起的許微微,記者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染的。
許微微等著預想中的否認,沒想到瑞恩直接把胳膊搭到了肩膀上,臉也了過去,笑得一臉燦爛的說道:“是我的親親寶貝沒錯。”
霎那間,許微微的皮疙瘩從頭頂起到腳底,整個人被雷得外焦裡。
瑞恩卻還表現自如,看不出一點不自在的痕跡,反而更加過分的親了一口。許微微拳頭一下子了。
遠,拿著花的甘茨心裡頭怪怪的,親兄妹都這麼親的嗎?
西福斯太太也好奇:“這倆人幹什麼呢?鏡頭前面這麼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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