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爸爸能幹過他上司嗎?這算謀反吧?
那不行,還是得瞞著。點委屈不算什麼,不能連累了家裡。嗯!
那一刻,許微微快被自己的深明大義不已。殊不知所有這一切都是皇帝故意而為。
門外聽到腳步的時候他就趕正襟危坐,假裝正在理事,想看看塞莉薇兒什麼反應。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這麼稚,反正就是想逗逗。
西福斯要是知道,恐怕會直接送一個“賤”字給他吧。咳咳、不行,繃住……
許微微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讓乖乖在這兒“罰站”是不可能的。不是這窩囊的人。
提著襬,許微微走到了離奧都二世很近的位置,按照記憶中的禮節,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規規矩矩的問好——
“陛下!塞莉薇兒·西福斯來見您了!您日安!!!”
門外的侍衛手了一下,和對面的同事面面相覷,最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站崗。
西福斯將軍的兒不是傳言孱弱的嗎,現在看沒什麼病啊,肺活量好的……
許微微那響徹穹頂的聲音,奧都二世再想裝聽不見都難。剋制住掏耳朵的衝,他從書案中抬起頭來,彷彿剛發現一般,表驚訝道:“呦,西福斯家的丫頭來了。”
“坐。”奧都二世指了指前面的椅子說道。
許微微嚥了下口水,臉頰發燙,作有些僵的坐到了椅子上。今天這一齣屬實是讓突破自己了。要不是迫不得已,才不幹這麼丟臉的事兒……
“謝謝陛下……”
奧都二世故意調侃:“快喝口水,是不是剛剛把嗓子喊啞了?怎麼聲音這麼小?”
許微微的臉更燙了。
“哈哈,別張,你過來就是隨便聊一聊。現在沒有外人。你我一聲伯伯就行。”
“伯伯。”許微微乾脆道。
奧都二世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爽朗的笑聲連門外都能聽得到。
侍衛平靜無波的眼神里出一無語:今天是怎麼回事,陛下也跟著風。
屋,許微微也一臉莫名其妙:你笑什麼?不是你讓我的嗎?
在某些方面,許微微總是遲鈍得很,不願腦去想那些彎彎繞,聽到什麼就是什麼。與自己無關的資訊也會自遮蔽。
人肩而過都不會引起的注意,聽別人說起廣為人知的八卦也總是一副“啊?真的嗎?什麼時候?”這種懵三連問狀態。
西福斯夫婦早就發現了兒的這種特點。並且不打算去糾正。他們認為鈍力是一件很難得的東西。有時會減去很多煩惱。
而且兒也不總是這麼“鈍”,和有關的人和事上,還是很心細微的。
奧都二世不瞭解,只以為是古德爾星球的那幾年讓養了不諳世事的耿直子。
“你怎麼不怕我?”
“我沒有犯法、沒有做壞事,為什麼要怕?而且父親說,皇帝伯伯是個英勇無畏、勤政民的好皇帝。”許微微胡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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