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給順了順後背。
不等咳嗽的餘韻下去,李言馬上又問:“你既然是豪門千金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這和價千億卻跑去修水管有什麼區別?”
“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
“珠寶鑑賞、古典芭蕾、金融這之類的專業裡。”
許微微嘆了口氣:“我和你一樣好吧。”
李言瞳孔地震:“什麼?!你也……”
許微微知道李言誤會了,慌張擺手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樣有自己的志向!學醫是我自己想幹的事!”
李言笑得寬又心酸:“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那就好。”
許微微轉移話題道:“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你可要幫我保守秘啊。”
“我不懂,你這份瞞得住嗎?而且為什麼要瞞?”
“你剛剛不也不相信嗎?真有暴那天再說唄,在那之前,我不想被當猴子一樣圍觀。”
李言幽幽道:“有這張臉在,我預你以後的麻煩也不會。”
許微微心虛的笑笑:“嘿嘿,真有難纏的我會讓家裡人幫忙擺平的。”
“就像今天晚上那個瘸子?”李言臉上出了察一切的表。
許微微驚訝於李言的敏銳,“你發現啦。”
李言翻了個白眼:“很難聯想嗎?他本來態度那麼蠻橫,看到你突然就慫了,你對此好像也並不意外的樣子。”
“是嗎,早知道裝一下了。”許微微笑得漫不經心。
李言轉頭,看著一無垠的藍天空。覺里像打翻了一杯壞掉的檸檬水,又酸又苦。
這樣底氣十足的樣子真讓人羨慕。
許微微拍拍屁站起來,朝李言出了手:“走吧,去吃飯,我都了。今天就先傷到這兒吧。”
李言:“……”
握住許微微的手,一個借力被拉起來,接著就勾住許微微的脖子用力往下,惡狠狠道:“有時候真希你是個啞。”
“嗷!我要讓我舅舅做掉你。”
……
報到最後一天,晨曦大學如期舉行了開學典禮,被滯留在度假星球的凱恩他們終於趕到。
瑞恩作為新生髮言人,落地直接趕往學校,在車裡換了服,路上悉發言稿。雖然匆忙,可當他出現在臺上時依然是一副很能唬人的樣子。
清晨的灑在他背後,給原本就意氣風發的年人加上了一層環。
“大家好,我是機械製造學院機甲製造系的一名新生,瑞恩·西福斯,很榮幸能作為今年的新生代表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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