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是許微微最不期待到來的一天,因為這一天早上有晨訓,下午有軍事能訓練。週四也是一樣。
聽名字就知道這兩個沒差,現在可以理解父親和哥哥們當時為什麼極力勸阻選軍事醫學了。可惜當時沒有聽進去。
有些事還真是不能逞強,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半途而廢不是的風格,說什麼也得咬牙幹下去。
清晨五點多,帶著殺人般的意志力從床上爬起來,趕往場集合。
天都還是黑的,許微微站在寒風中打了個哆嗦。不起這麼早都不知道現在的天氣有這麼冷。
隊伍集合的差不多了,教們陸續出現,站在各自的班級前檢查佇列。
只是不知為何,許微微覺教的眼神有些逃避,到這兒就很不自然地跳過去了。
直到後面,才徹底確定,教就是有問題。
同樣是跟不上隊的,他會衝著其他人大吼,催促,鞭子地來恐嚇。到,卻直接背過裝作沒看見。
許微微:?
這人怎麼回事?針對?孤立?無視?這就徹底放棄了?
不就是辯解了兩句嗎,至於記到現在,也太小氣了吧……虧那麼大個頭兒,一點兒心也沒有……許微微心誹謗。
不蒸饅頭爭口氣,咬牙加速,在最後一圈的時候超了倆人。結束後仰麵攤在草坪上大氣。
看的趙教心驚膽戰。
容易猝死的啊!祖宗!!!
他健步跑過去,駕著許微微的胳膊把從地上架起來,拖著沿場慢慢走。
解散之前,他對這眾人訓話,只不過這次換了一個風格。
“咳、我知道有些同學好勝心強,不服輸,但也要量力而行。鍛鍊不是一蹴而就的。得循序漸進,不能以損傷為前提。那樣換來的績是不值得的……”
許微微表呆呆的:他在……說我?
教被掉包了?怎麼突然就兩極反轉了。
其他人更是搞不清楚狀況,瞪著一雙雙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不是、你鬧呢?!那你剛剛拿著鞭子“chuachua”的!奴隸主一樣!現在又讓量力而行了!萬花筒都沒你這麼善變!
面對眾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趙教說不下去了,草草的讓他們解散了。
許微微也要走,卻被喊住。
“哎——你!你等等……”
四人駐足,教抓了抓腦袋,對許微微說道:“那個……上次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別放在心上。”
“嗯,我接教的道歉。”許微微神坦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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