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再來一次!玩‘幸運黑8’,這種機率遊戲我就不信你還能贏!”肯的小兒子倔強道。
“行了行了、就你輸的最慘,別吵吵了,非得證明自己哪哪都是短板才高興嗎?不至於不至於……”一幫損友勸道。
“就是,你都欠了多籌碼了?我可不會再借給你。”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可姑娘一臉傲的說道。
為了增加遊戲的真實和趣味,管家一開始就給每個人發了圓形的籌碼作為虛擬貨幣。
有的人現在已經輸的口袋空空,而有的人則賺的盆滿缽滿。
許微微坐在圓桌一邊,一隻胳膊放在桌子上,面前的口袋滿的都封不住口,頗有賭王的風範。
“你要嗎?我有很多,可以分給你。”許微微好心道。
肯叔叔是父親很好的朋友,而且男孩也很可,圓臉,一頭棕的小卷,泰迪一樣。是真的沒把這些東西當回事。
不料男孩不僅沒有高興起來,反而更生氣了。
這人太可恨了!把他的籌碼全部贏走,還說什麼送給他,好像很大方的樣子……那本來就是他的!
“哼!誰再跟你玩誰就是狗!!!”男孩氣鼓鼓的走了。
“喂!波奇塔!”雙馬尾的姑娘趕過去追他。
眾人鬨堂大笑。
籌碼最後是可以兌換禮帶回家的。西福斯出品,必屬品。有的比他們送出的生日賀禮還要貴。最後,幾乎所有人都滿意而歸。
食很味,環境很舒適,氣氛很歡快,最最重要的是——擴列擴到了一位很好的大人。
塞莉薇兒舉止得卻沒有大小姐的架子,不管什麼話題都能接上一兩句,和聊過就知道是個很博學的人。玩遊戲時又很放得開,凝眉思索時是一個樣子,開懷大笑時又是另一個樣子。不管哪一面都很生,很吸引人。
如果可以給這次派對評分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給出五星好評。
夜漸漸深了,西福斯別墅外停著的車一輛輛駛離。
察覺到外面的音樂聲停止,蘇芒意識到派對已經結束,不會有人來給送禮服了。
可能就跟李言說的那樣,這本不是意外,而是塞莉薇兒的家人給的一個警告。們是故意的,就是要讓待在這裡沒法出去。
獨自在裡面冷靜的這些時間,也思考過。確實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可不這樣做,誰會知道呢?現在被針對也是理之中。
平復下來後,換回了自己的服。看著子上的酒漬懊惱心疼。這件禮服正價買要十五萬八,租賃一次五千。現在被葡萄酒染,花了一大片,要賠錢是肯定的。
即使不是全新的,可能會稍微便宜點,但依舊讓頭疼。希店家那邊允許抵押、賒賬。
突然,蘇芒腦子裡冒出了一個主意。
快速掉浴袍,換上那條還溼著的子,找好角度,拍了一張自拍。將今天晚上加的那些人全都標為一個分組,心編輯了一條態發出去,設定僅分組可見。
接下來就是靜等魚兒上鉤了。
剛準備把子下,蘇芒又想到了什麼。
下次被邀請來這樣的地方做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甚至說有沒有下次還不一定。這客房這麼豪華,浪費這麼好的機會豈不是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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