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平穩之後,許微微拍了拍甘茨後背,示意他把自己放開,然後提醒他道:“系安全帶。”說完就坐在位子上陷沉思。
剛剛,甘茨竟然發火了……因為這樣一件小事。
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甘茨這樣一面。
甘茨生氣,是因為我……唔嗯~~~~~~~
許微微一顆心跟在熱水裡泡了似的,的不行。傻白甜的金狗狗也會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出獠牙。
這和自己親生的有什麼區別?又是想和酋長夫人搶兒子的一天呢。
將來但凡生不出這樣的都會難過好嗎。
快到A3區的地界時,許微微給家裡的司機打了電話,通知他提前出來接。
司機聽到,頓時不自在的挪了下屁,頻頻瞟後視鏡的作著幾分侷促。
看兩人的穿著打扮,怎麼也不像有錢人,他還以為是小出來遊玩呢,沒想到竟然看走眼了。
心思一轉,司機的手在中控臺忙活了一通,藉著調溫度和放音樂的間隙,晦撥了一個旋鈕,與此同時,計價上的數字開始飛漲。原本接近三百的數字噌噌噌往上跳。
不到五分鐘,計程車停穩,許微微兩人結賬下車時,金額已經翻了個倍,來到六百多。
許微微瞟了一眼價格,沒說什麼,一分沒的付了過去。
自家車輛就在不遠停著。
許微微走到駕駛位旁邊,曲起食指敲了敲車窗,把司機嚇得差點兒在車裡竄起來。
“小、小姐?!您怎麼……”
司機的反應讓許微微想起來自己還帶著那逆天的醜妝呢,蹲下對著後視鏡一看,嚯,臉都花調盤了。
先是那個剎車,蹭在前面座椅上一部分,再在甘茨服上蹭蹭,簡直不能看了。真難為司機還能把認出來。
這樣回去可不行。
鑽進車後排許微微就開始服,鞋子、外套、子……
司機把玻璃調不可視模式,中間的擋板升起。
但同樣在後排坐著的甘茨卻無可躲了,整張臉紅,捂著自己的眼睛結結道:“薇、薇兒!你、你你你……”
許微微把他的胳膊拉下來,催促道:“別磨嘰!你也換。”
甘茨猝不及防一瞥,沒有看到許微微走,只見裡面還穿了一層。即使這樣他也不敢多看,因為材實在包裹的特別明顯。
原本毫不起眼的,現在突然就醒目了……而且兩個人一起換服,總覺得……這太……不行!他接不了!!!
許微微都換完了,臉上的妝也撕掉了,見甘茨那麼大一團,鴕鳥似的著車門埋在那兒,急得直接上手開始幫他剝。
這倒黴孩子!回家了還穿這樣!讓他們看到要怎麼代啊!
“啊——!不要!別、別!求求、求求你了……我自己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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