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此地待下去無用,許微微拉著甘茨出來了。
臨走前,甘茨還把回購的第四袋寵糧撒在了地上,方便眾多分食,跟在家裡餵似的。
服務員看他的表一言難盡。
去到下一個地點的路上,許微微耐心的和甘茨指出了店不合理的地方,儘管甘茨暫時可能無法理解。
“帥哥你好,鮮花看看嗎?你朋友長得這麼標緻,給買一束吧!只要十塊錢。”
甘茨正好想哄許微微開心,於是就對買花的大娘道:“給我來一束。”
“好嘞!這把最大的給您,300星幣。”
“不是十塊嗎?”甘茨睜著單純的大眼睛問道。
大媽毫不慌,理直氣壯地說:“一朵十塊,這一束有三十朵。你朋友這麼漂亮,你不會就給買一朵吧?多寒磣啊。”
許微微也不知道自己捂得這麼嚴實,只兩隻眼睛在外面,這大媽是怎麼看出來漂亮的。反正甘茨是上套了。
“是我妹妹,不是我朋友。”他紅著臉解釋道,然後傻呵呵的準備付錢。
許微微看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說完把花還了回去。
大媽不樂意了,攔著兩人不讓走:“哎!等等、他都已經收下了!不能退!你這小姑娘怎麼多管閒事呢?!”
甘茨半邊子擋到了許微微前面,“你兇。”
大媽抬頭仰視著甘茨,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不明白剛剛還滿臉寫著單純可欺的人怎麼突然就變了樣,圓溜溜的瞳孔危險的眯了起來,目兇,像一隻野蠻的豹子。
但為一個上了年紀的長輩,隨便就被唬住面子上也有些過不去。
“誰兇了?一句話說不得啊?貴了……”大媽強作鎮定道。
“趕把錢給我付了,不然別想跑。”
許微微腦子裡只有四個字——意外之喜。
這種招數以前常見,只是沒想到來這兒了還能遇上,本能的生氣過後,許微微就看開了。這不正好是一個教訓嗎?
抱臂在前,抬高了下道:“就不買,你想咋滴?”
甘茨也立馬學著的樣子:“就不買!你想拃滴?”
大媽氣壞了,指著他們,“你你你”個沒完。許微微不願與之糾纏下去,長一邁,趁大媽被氣得沒反應過來,迅速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你說不跑就不跑啊,開玩笑,傻子才聽你的……
等確認對方不會追上來之後,許微微放慢了速度,閒聊般開口道:“那人真是太過分了。”
甘茨深以為然,狠狠點頭附和:“就是!太兇了,一點都不友好!這樣誰會買的東西。”
許微微頓住了,默默轉頭看向甘茨。從來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