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專注做什麼事就會忘記時間。
許微微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盯著腦螢幕。
忽然,大廳響起了一聲鐘鳴,聲音古老又渾厚,只是在靜謐的氛圍下嚇了許微微一跳。忙抬頭四張。
“報時用的,不用張。”菲恩解釋道。
“噢~原來是這樣,你們家還講究的,是真的有人敲鐘還是錄製的聲音?不是每個整點都響吧?”許微微好奇的問。
“嗯,只在上午十一點、下午五點、和晚上九點分別響一次。母親總是嫌吵,多次、糟糕……”
菲恩突然到不妙,眉心皺了起來,眼睛看向樓上。許微微也瞬間心領神會,同樣張的等待著。
等到餘音完全散去,樓上還一點靜都沒有,兩人才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
許微微事後諸葛,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菲恩的肩膀:“放心吧,除非在耳邊敲鑼打鼓,否則是不會醒的。”
“怎麼、你這副樣子是對我沒信心嗎?”
菲恩低頭輕笑了一聲:“沒有,不敢。”
見他這麼配合,許微微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這麼晚了,我也該走了。後續有什麼問題我們線上隨時通。”
菲恩也站了起來:“好。我送你。”
深夜的氣溫很低,管家拿來了一條披肩。許微微接過時發現上面竟然還帶著溫度。
風度翩翩的年輕管家儒雅一笑:“從您進門時就把它放在壁爐旁烤著了。”
許微微訝異過後出了謝的笑容:“謝謝,您真是太心了。”
看著汽車的車燈消失在道路盡頭,菲恩轉,默默盯著自己的管家。
“爺,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沒有,你做的很好。”菲恩說完轉就走了,留下後者在冷風中凌。
管家到底是個聰明人,很快想清楚了事的關竅,被自家爺的小心思逗笑了。搖了搖頭,快步追了上去。
進門後,菲恩在玄關的位置停下,吩咐管家道:“Vencent,把鐘停掉。”
管家一愣,沒有想到菲恩會突然說出這種話。
他是伍法德家培養的家僕,從小被養在老管家膝下,對家族部的事十分清楚,同時又保持著絕對的忠誠。
據他所知,鳴鐘是伍法德家誕生起就有的傳統。提醒眾人下樓用餐。
可是後來,第三任家主喜靜,厭煩帶著目的上門的各類遠近親疏的”客人“,於是更改了時間,鳴鐘的目的也暗中變了謝客。
到現在,旁系怎麼樣無人關心,但老宅和和正統一脈一直延續著這個習慣。
菲恩突然說要更改,管家不敢輕易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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