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凱恩來到了醫務樓。輕車路的在外科自助療愈區晃悠了一圈。
這裡安放著一排排紫的療愈倉和簡易的功能椅,供經常傷的軍事生自行理一些簡單的傷。
械的使用按分鐘計費,最高階的療愈倉五分鐘的價格不亞於一場中型手。適用於全多損,或傷比較嚴重的況。
當然也不乏一些有錢的主兒,訓練結束累了就進去躺一躺。放鬆神,舒緩,相當於做了一次按。出來以後彷彿神和都到了洗滌。迅速恢復到巔峰狀態。
但菲恩從不這樣做。疼痛有時反而會讓人更安心。
喪失意志的沉淪在他看來是一件極其沒有安全的事。
凱恩很快發現了菲恩的位置。他坐在一把功能椅上,左右兩邊都隔了很長的空位,右手臂在椅子扶手部位的筒形裝置裡。過兩端,能看到裡面正亮著紫的,顯然正於工作狀態。
菲恩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凱恩走了過去,還沒完全靠近,菲恩就警覺的睜開了眼。看到是他後往後一瞥,發現其後空無一人,於是重新將視線放到他的臉上。
“你來幹嘛。”
凱恩氣息一滯,出一抹笑道:“反正不是跟某人一樣來療傷的。”
“在這麼沒水平的地方栽跟頭,你也是厲害的。”
凱恩說著,把菲恩當座椅,坐到了他上。還大剌剌的往後一靠,腦袋腦袋,跟連嬰似的。
菲恩正準備手,凱恩早有預備,“我可警告你啊,你一隻手可打不過我。”
菲恩勉強嚥下一口氣,試圖與他講道理:“你就是專門來待傷員的?沒事幹就滾。”
“嘖、怎麼說話的?這麼沒禮貌。”凱恩滋滋的說道。
至今為止,沒有什麼比激怒好友更讓他到愉悅的事了。哦不對、跟老婆除外。
開啟相機,翻轉鏡頭,兩張帥的各有特的臉出現在畫面裡。
“幹什麼?”菲恩警惕的問。
凱恩沒管他,長胳膊拍了張照,然後對著腦道:“人活的好好的,沒死。”
菲恩一愣:“你在跟誰講話?”
“跟我天使一般的薇兒~~~”凱恩一臉盪漾。
菲恩繃的眉眼也瞬間怔鬆了。凱恩在跟報備,所以……是讓凱恩來的。關心我。
迅速想明白的菲恩角上揚,心一下子舒暢,連手腕也覺不到疼了。
另一邊,收到訊息的許微微暗罵哥哥沒腦筋、商低。跟說什麼啊!自己去看一下就好啦!幹嘛要把扯出來啊!
而且什麼“活得好好的沒死”,哥哥也太不會關心人了。這樣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找到老婆的啊!
心咆哮過後,許微微的注意力放到了照片上,點開一看,瞬間倒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