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剛剛那一刻,彷彿看到了去超市搶蛋的大爺、大媽們。進門時那一點點張和敬畏現在可以說然無存了。
把人鎮住後,麥昆轉頭對許微微道:“薇兒,你說。”
許微微清了清嚨,放聲道:“大家放心,我下午時間充裕,都不會落下的,大可不必為了順序爭吵。”
“我也知道你們擔心什麼。等一個個看過後,我會據你們病的嚴重程度安排後面的複診。只是我的況你們也知道,時間不是很自由,如果沒辦法配合的,恐怕順序就要往後排了。”
眾人忙點頭。“放心,我們都理解,絕對配合你的時間。”
許微微臉上出一個微笑:“那就好。”
“接下來我先給你們看診。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病都能治,要是超過我能力的就可以先回去,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道理講通之後,眾人又恢復了剛開始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也不著急了,很有秩序的按照座位的順時針順序排隊。
一共十三人,許微微一一看過來,倒是沒花多時間。因為大多數都和外婆的病症一樣或類似。
許微微手上額頭,角出一抹苦笑。
倒希有幾個治不了的,手頭一下子多這麼多病人,得把的時間榨什麼樣兒啊。
最後一個人誤會了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抖著問道:“醫生,我是不是沒救了?”
許微微連忙抬起頭,擺手道:“不不不,沒有啊,可以治的。”
了臉,打起神,指了下旁邊的長條型沙發道:“娜、王、李爺爺……你們六個坐在這兒。”
又指向另一邊的L型沙發繼續道:“馬修爺爺、錢爺爺、孫爺爺……你們幾個坐這兒。”
最終,十三人分了四小撮兒。
不用許微微解釋,眾人也能理解這是按病症給他們分的類,況一樣的坐在一邊。
許微微擼起袖子,開始了流水線作業,像一個沒有的“典獄長”,下針如有神。
“舅舅,咱們家還有蜂嗎?”
“棉球和酒再多備一些來。”
“放鬆,繃得這麼,待會兒針再折裡。”
……
眾人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怎麼突然覺人被掉包了呢,現在這人,有點毒舌是怎麼回事?
對疼痛更加敏,有兩個針剛扎進去就疼哭了,數落扎完了也沒走、而是一旁看熱鬧的刑爺爺。
“你不是說不疼的嗎!”
刑爺爺撓了撓頭,道:“我是覺得不疼啊。”
疼也不能說,說出來多丟人,這就是爺們兒!
許微微瞥了一眼,心下覺得好笑。還說呢,堵那樣了怎麼可能不疼,原來純粹是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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