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金善保,尤家的尤茂丙,還有他們的幾個跟班。你怎麼這副表……認識?”
許微微了臉,把五歸位,輕描淡寫道:“倒黴見過一面。”
李言馬上嚴肅的握住了的胳膊:“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我哥也在呢。就是賤了兩句。”許微微搖頭安道。
“那就好。”
李言把人放開,眼神左右掃視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個金善保,私生活很混,而且手上還染過人命。”
“之前跟過他的一個伴死在了他的私人別墅裡。種種線索都指向他,但最後結果卻是死者自發病而亡。大機率是家屬拿錢息事寧人了,被威脅也有可能。”
“還有我們學校,今年年初有個孩子因為他懷孕退學。就是我們隔壁班的。”
許微微瞪大了眼睛,用氣音道:“還有這事兒?!!”
“嗯。你那段時間很忙,所以關注不到。”
李言神淡淡的:“也不是什麼彩的事,為了保護那個生的名譽,幾乎沒怎麼發酵,很快就被捂住了。”
“憑什麼退學,那個人渣都不知道恥!明明兩個人都有錯,最後承擔苦果的卻只有。”許微微生氣的說道。
李言搖了搖頭:“鬧得太難看了,已經無法收場。那個生剛開始瞞了自己懷孕的事,到後面肚子大到藏不住才捅了出來,甚至以死相要金善保娶。”
“最後怎麼樣了也不知道。”
“……”
許微微已經震驚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怎麼還能有這種反轉?當初剛開學的時候,赫娜在班裡說起這件事還引得全班不滿。沒想到竟然真的會發生在自己邊。
“那……學校怎麼說?”
“你我願的事,都是年人了。說出來是不好聽,但也沒違反校規。”
李言從前往後摟了幾把自己的頭髮。在看來那個生完全不值得同,甚至有些不屑和鄙夷。
“金善保我瞭解了,尤茂丙呢?他又怎麼回事?”許微微問完自己先沉默了。
有病吧,誰家父母給孩子起這名兒啊。
“尤家是開賭場的,有傳言說,這個尤茂丙在學校放貸,而且帶人賭博。據說欠款已經達到了上千萬星幣,不知道準不準確。”
“總之,這兩個都是危險分子。”
許微微聽完只覺得大開眼界。同時也很納悶兒。
“怎麼你們的訊息那麼靈通?我就什麼也不知道,好像很落伍的樣子。”
李言詫異的盯著,然後把半邊子上去,著許微微的臉道:“你落伍?我們是什麼?文嗎?不許你這麼侮辱普通人。”
“chuo了、chuo了!”
吃瓜吃飽了,許微微想起這個話題的源頭,皺眉道:“這麼看來,一班的人還算品學兼優的。怪不得大家不願意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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