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宗還沒有說話,與蘇芒拉扯的那個男人先急了:“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是你推的就是你推的!別想狡辯!”
他迫不及待的想把罪名徹底“死”到許微微頭上。可惜,並不是所有事都像他希的那樣發展。
接二連三的被汙衊,許微微的怒火也上來了。只是越生氣,的頭腦越冷靜。
只見冷“哼”一聲,雙手抱臂,下高高抬起,輕蔑又傲慢的看著對方,反擊道:“當局者迷,害者認為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相。現在缺關鍵證據,我們各執一詞,怎麼你說的話是事實,我的就是狡辯了?”
“這麼著急捂,你在害怕什麼?”
“我害怕?”男人誇張的反問。“呵!開玩笑!那你倒是說啊,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許微微不屑施捨眼神,轉而看向了眾人,語氣平靜的問:“想必各位都有駕照吧?”
此話一齣,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臉懵。不明白話題怎麼會突然跳躍到這上面來。
然而許微微並不是真的想要答案,於是不管他們的反應,繼續道:“即便沒有,相信多也會有一些常識。我想請問,在車輛靜止的狀態下,後車追尾,導致自己的車輛撞到前車——”
“據帝國的《道路通安全法》,警會怎麼出《事故責任認定書》呢?”
“應該是後車全責吧?”
“好像是後車全責……”
“不對,應該是後車主責,自己的車次責……”
“分況吧……”
眾人在竊竊私語,男人不耐煩的衝許微微道:“你不還是想說是我推的你嗎?你的‘關鍵證據’呢?並不能仗著自己父親是西福斯將軍就應把黑的說白的吧?”
“你看你,又急,是活不到聽人把話講完嗎?”
許微微慢悠悠的語調把人氣得不輕。人群前面的菲恩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
他的目專注的投在許微微上,角微微向上揚起,完全沒有意識到眼神里的意有多明顯。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凝眉苦思的模樣,可許微微狀態一換,他卻也莫名的跟著放鬆了。
雖然沒有頭緒,但看到許微微這副生的樣子,菲恩就知道,一定是想到了辦法。
“我沒有完全替自己洗責任的意思,畢竟到孕婦的人確實是我。但正如我剛剛舉的那個例子,主責、次責,主犯、從犯,區別可太大了。我背不起那麼大一口黑鍋。”
“至於你要的‘關鍵證據’,就在你自己上。”許微微慢條斯理道。
“我?”男人張了一瞬,心裡快速盤算著剛剛那短暫的接的中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盤算完一圈後,他稍稍安心了一點,故作輕鬆的笑了一下:“我怎麼不知道?”
“凡是走過,必留痕跡。有些痕跡不明顯,但不代表不存在。”
許微微勾:“有一件事,很多人都不知道。”
“小時候我曾遭遇過一場意外,背上留下了一條10釐米左右的淺傷疤。穿背的禮服,就需要用專門調配的化妝膏來遮蓋。”
男人心裡“咯噔”一下,手一下子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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