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來到甘茨門口,按了下門鈴,然後對著它說道:“甘茨,是我,你在裡面?”
沒有聲音,門卻自開了。
許薇薇緩步走了進去。
太此時已經完全下山,房間裡很黑,只有舷窗進來的一點線能讓人模糊看清屋的佈局。甘茨面朝窗外,背對著坐在床邊。
看見這一幕,許微微頓時難起來。
皮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來到甘茨對面,輕聲問道:“你還好嗎?”
“你……”許微微手指了,想要又怕惹人煩。
房間裡安靜下來,氣氛抑的讓人覺呼吸不暢。
七號是個騙子,它說的一點兒都不對。許微微懊惱的想。
就在準備識趣的消失時,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接著一拉力就將扽了回去。再睜眼,已經在甘茨懷裡。
對方兩條壯有力的胳膊箍著,強烈的型差讓許微微整個人彷彿嵌了進去。
原來甘茨不是不想說話,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到許微微要走便著急了,下意識了起來。
他就像在海上迷路的旅人,大霧掩蓋了燈塔,迷茫無助之際,只能抱那一盞煤油燈,汲取唯一的溫暖。
許微微默默忍著和骨骼的抗議,雙手繞到甘茨背後輕拍。
此刻無需言語,因為任何安都無比蒼白,甘茨早已不是那個隨便說兩句好聽話就能哄住的小孩。
兩個人都清楚的知道,流無法避免。
許微微能做的就只有陪伴了,至可以告訴甘茨,他不是一個人面對這些。
……
“啊——!媽的!又墜機了!!”
一個著迷彩服的男人在監視儀面板上用力捶了一下,度極高的映象管玻璃立馬裂開了幾條隙,裡面電流閃爍了幾下,徹底宕機了。
旁邊的同夥見狀怒罵一聲,連人帶凳子把他踹翻在地:“敗家玩意兒!拿裝置發什麼火?”
男人站起來,拎起腳邊的凳子用力砸在地上洩憤,隨後氣沖沖的走出了帳篷。
其他人槍的槍,菸的菸,每個人眉間都籠罩著一躁鬱。
他們是遊走於灰地帶的傭兵,專門製造恐怖,過替有錢人和那些表面鮮的大人幹一些髒活兒來換取高額的報酬。
大約在半年前,他們接到了一個奇怪的任務。
委託者給了他們一個座標範圍,讓他們尋找一顆“會玩捉迷藏”的星球。剛開始他們就像度假一樣,拿著錢,採購了足夠的資,在宇宙中吃喝樂。嘲笑那些富人的異想天開。
可慢慢的,他們察覺到不對勁了。周遭徘徊的陌生星艦數量越來越多,在這樣荒涼寂靜的宇宙深,一個月竟然可以看到三四波不同的人。
這讓人不得不好奇,這背後到底是什麼東西在驅使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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