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不知要打多久,走以後,研究中心群龍無首。想要維持正常運轉就必須要有事幹,有目標。
把還能回憶起來的上世應用很廣的中藥都列了出來,很多分都記不太清,缺了了哪味藥材的況很普遍,但主要的幾味大致是沒有差錯的。
這些足夠他們研究很久。
還有從導師和祭司那學到的、沒來得及教給他們的特殊針灸針,罕見病的取方法等,都被總結了電子檔,詳細記錄了下來。
以們這些天才型學霸的學習能力,多索索,同事間練練手,應該能自行掌握。
許微微甚至連程序都給他們規劃好了。一個月接診多病人、多久外出義診、研學一次,畢竟病是有地域的,想要拓寬眼界,增長見識和經驗,就要走出去,多接不同的案例。
老闆要消失這件事們已經很習慣了。只是這次況不太一樣。
會議結束後,們都坐在位子上沒有,眼神里滿滿的全是擔心。
“不去忙自己的事,都坐這兒幹嘛,哪裡沒聽懂嗎。”許微微明知故問道。
“老大,你真的要去嗎?”
一個人開口,其他的也七八舌的跟上了:“對啊對啊老大,你能不能不去……”
“我讓你們背的《大醫誠》裡怎麼說,凡大醫治病——”
眾人不不願的接道:“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
“……勿避險巇、晝夜、寒暑、飢、疲勞,一心赴救,無作工夫形跡之心。如此可為蒼生大醫……”
揹著揹著,原本垂頭喪氣的眾人好像逐漸明白了什麼,聲音越來越大,眼神里的也越來越堅定。
尤其是到了那句“不得瞻前顧後,自慮吉凶,護惜命”。
們此前不是不理解這段話的意思,只是浮於表面,會並不深。可直到今日,真到了這一步,們才福至心靈。
許微微用自行給們上了很好的一課。
“醫者仁心。很多人學醫的初衷就是治病救人,當然也有指它發財致富的。今天我們先不論對錯。但是隻要從事了這個行業,就得遵守醫德規範,不能給它抹黑。”
“今天我如果帶頭跑了,外界人會怎麼看你們?”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不管是我個人的良心層面還是社會道德層面,我都不能這麼做。不過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哇——!”
家裡的哭完外面的哭,許微微頭疼道:“我還沒走呢,你們哭喪哭得太早了。”
“呸呸呸老大!不吉利!”
“你快木頭!桌子!”
“這話可不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