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微微突然意識到,這些天然藥的作用比想象中還要重。
它們一開始就出現在了的世界裡,在固有的認知中扮演著稀鬆平常又不起眼的角,比起麝香安宮牛黃丸、再造丸、小金丹之類的稀有名貴藥來說太過普通。
誕生於星際以後,對其運用也僅僅是知道,並沒有深刻的認識和會。
直到今天,有了明明白白的資料支撐和專業人士的佐證,許微微才對它的分量有了確切的概念。
副總長說完那段話以後“恨鐵不鋼”的看向許微微:“你這樣的人才應該專門搞科研才對,來這兒真是屈才了,浪費啊!你們校長是怎麼想的……教育部長也是糊塗,還有陛下——”
其他人瞬間瞪大眼睛、神張的看向副總長,小幅度的搖頭,用肢語言提醒他別再繼續往下說了。
“不怪他們,是我要來的。他們只是尊重我的意思。”許微微解釋道。
這下到副總長瞪眼了。
“研究什麼時候都能做,等仗打完了有大把的時間。可帝國如果不在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我的父親在前線,我的哥哥也在前線,我沒有退的理由。”
副總長聞言一怔,神嚴肅的近乎鄭重。
還有一點原因,許微微沒有沒有說,那就是自己的執拗。純黑與純白的世界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行走在混沌中,周圍全都是迷霧,所有人都在告訴不要往前走,就待在原地別。可偏要撥開迷霧看看,前面到底有什麼。
是怪,是深淵,不怕面對。無知才可怕。
副總長無話可說了,倏的轉回到座位上,啪啪敲了幾下鍵盤。
“塞莉薇兒·西福斯,還有門外那位,李言是吧?你們兩個的檔案我部門已經接收了。”
“是的,長。”李言走進來跟許微微重新站在一塊兒。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兒的工作模式。跟外面醫院的急診科很類似。”
“白班08:00-18:00,小夜班18:00—24:00,大夜班00:00-08:00。白班→小夜→大夜,一個迴圈休息一天,常態是24小時待命,隨隨到。”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這個工作強度還是有點超乎許微微預料了。
一個大夜班後只休息一天,這一天嚴格來說不休息,“覺”吧……
如果一不小心睡得時間長了點,起來直接就連著下一的白班了,無上班啊……
許微微回想前面幫們引路的學姐,是怎麼笑得出來的。再看看這一屋子人,各個兒臉頰凹陷、泛白、面如土,一副被吸乾了氣的樣子。
軍醫人手常年缺,覺跟猝死不開干係。雖然不清楚準確的數字,但許微微覺得一定不低。”
“可以接吧?不可以也晚了,還有沒有什麼問題?”副總長問。
“沒有了。”
已老實。
“行,那你們就——”副總長目掃向了旁邊站著的醫師們,開始給們帶教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