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前,梁思睿對特訓了怎麼開車,最後他把引擎關了,兩人就那麼沉默著坐在車裡。
“及時給我發訊息和定位,讓我知道你的進度。” 最終,梁思睿終是先打破了沉默。
“嗯,你也照顧好自己,” 葉桉抬頭看他,“祝順利。”
“我等你回來,” 他終於忍不住將擁懷裡,“等你回來,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城,也看到一個…更完整的你。”
哎,回憶到這裡葉桉輕嘆了口氣。收起手上的地圖,“看來還要開半天,日落前不知道能不能趕到。” 自言自語著,發了車子。
不過幸運的是,日落前確實看到了一個小村莊。
這個村子其實已經廢棄很久了,畢竟在末世,面對著隨時會異變的環境,人類都會選擇聚集在一起。這才有了那麼多的基地。
但是村子的位置保留了下來,在地圖上了一個地標。
葉桉在廢棄村子裡隨便逛了一下,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看來當初這裡的人撤離的時候應該把能用的東西都帶走了。帶不走的,這麼多年也都爛了。
葉桉回到了越野車裡,比起住在外面,還是車子裡更舒適。把駕駛座的椅子放倒一些,雙手枕在腦後,只是的視線卻離不開這個村子。
腦海中有揮之不去的念頭:有沒有可能,這是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或者說,的基因來源者曾經在這裡生活過?
這次在代達羅斯實驗區,翻找了那些實驗的記錄,上面都有清晰地標明基因來源。那麼以前所在的那個普羅米修斯實驗區呢?是不是也會保留下的基因資訊?
的生學上的爸爸媽媽是誰?會是從這個漁村裡走出去的某個他和嗎?
還有兄弟姐妹嗎?如果遇到他們,那應該他們什麼?以後可以一起生活嗎?
家人,這個名字聽著好陌生。但是葉桉的心臟卻不爭氣地開始砰砰跳。用手按上口,看來自己對此還是有點期待的。
第二天黎明,再次發越野車,沿著海岸線向北行駛。據地圖指示,白燈塔應該就在這片突出海角的盡頭。
這裡的海岸線和東部海域的一樣,原本是海的地方一片虛無。
幾個小時後,一座通白合金建造的塔狀建築出現在了視野的盡頭。
“哦,這裡啊。” 腦海中奧丁似乎也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這座塔。“當初你就是在這裡的打破了時間空間節點,和老朽連結上的。”
“前輩,當初您為什麼選擇我?” 這是葉桉最不明白的地方。
“選擇你?” 奧丁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幾分興味,“不不不,那可不是我選擇了你,是你自己的選擇。”
葉桉更不明白了,但是奧丁又熄火了。他最近老這樣,葉桉都習慣了。
葉桉將車蔽在遠離燈塔的一片礁石後。遠遠地觀察了一番,發現燈塔底部就是這個實驗區的出口。有一些機械守衛在門口,也有人進進出出,甚至看到了一隊著統一的實驗從裡面走了出來,沒多久後他們又陸陸續續地回去了。
葉桉想了想,用【共鳴】仔細知了一下這些實驗的神波,以及他們在過守衛時,那些掃描中散發出來的能量波,最終給自己模擬了一個份:一個落單的實驗。
混實驗區的過程壁想象中順利。燈塔底部的接收區域似乎並不像代達羅斯實驗區那樣充斥著軍事化戒備,這裡反而很鬆懈。難道是因為在一個犄角旮旯,所以管得特別松?
機械守衛只是象徵地掃描了一下偽裝出來的神波,就打開了後沉重的金屬門。
葉桉踩在傳送帶上被傳送進去,看著大門上方的螢幕慢慢劃過“歡迎進普羅米修斯區”,腦海中逐漸有一副畫面出現。那是模糊而遙遠的記憶,曾經跟在一隊人後面,也是用這個角度,仰視著實驗區的大門。
後的金屬門被關上,通道里暫時陷了黑暗,腳下是咔滋咔滋的自傳送帶,不過沒多久,前方的一扇門就自開啟,將黑暗的通道照亮。對面是一個純白的空間,有很多人穿著白的病號服。他們或站或坐,但是眼神麻木而空,似乎沒有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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